影迷心声

苏美权 7.3分

“就为了你这个爱?”

子涵 8.6分

制作真心好,都市男女暧昧的小氛围烘托的足足的,尤其是音乐审美太强了,每首都沉浸式的好听

梦想是不会停止的 9.8分

【2021/24/88】9.3 | 超级有画面感的影视作品,随便一个短句,都能是一帧胶片画面,惊艳!故事是从那个作为庇护所的荒弃的修道院开始的,它坐落在一个偏僻的意大利山城中。“有几个房间里有壁画,每个房间是一个不同的季节。别墅外面是个峡谷。”每个夜晚,护士在卧室会给一个浑身烧焦的Drakos, O念着书,树的声响,月光打在紫苑叶上,碎成银色的小鱼,纷纷跳落。这座告别了战火硝烟的修道院在编剧细腻唯美的句子下曼妙得如此不可思议,如此世外桃源。后来,卡拉瓦乔来了,带来了食物和红酒和往事的回忆,安逸的气氛依然如故。再后来,扫雷兵吉普也登场了,至此我们的主人公们全部到齐。一场世界大战正慢慢落下帷幕,四个冥冥之中有着微妙关联的人齐集于此,把他们的人和他们的故事安放在一起。 书的开篇没有什么中心观点;我们的目光所及跟着人物们的思绪随风飘荡,跨越数十年的时光之河,翱翔于各个不同的大陆、流转的四季、奇异的国度。农场庄园、沙漠戈壁、千里冰封、星辰大海,场景随着人物的回忆不停切换,一切都美丽得不像话。扫雷兵吉普的到来微妙地将这一片安逸的平衡打破,他制止了随手摆玩钢琴的汉娜,因为撤离过程中的德军可能在任何你察觉不出的地方藏放炸弹和地雷,可能在钢琴的黑白键后,也许在阁楼的古钟上,墙上的动物骨头标本内,以及花园的草坪下。其实这片原本静谧的环境依旧到处暗藏着可怕的危险和杀机,他把所有人从梦境都带回到了残酷的现实,这就是战争,即使它即将落下帷幕。和这四个看似在这片平静中悠然自得的人儿们一样,其实他们的心底深处最柔软的那部分都已被战争毁坏得支离破碎,他们每一个都在这场战争中失去了自己最珍贵的东西。 刻画战争残酷的影视或影视作品有很多,有的是像《Drakos, O》那样从正面最直观粗暴地展现战争及武器的血腥,也有是像《Drakos, O》那样通过间接的方式展现战争给社会给广大普通人民带来的连带影响,饥荒,瘟疫。而这部作品是通过了一个更特别的视角作切入点,于战争下世人冷漠麻木的内心,以及被民族对抗时刻武装着自我的那种被绑架式的扭曲心理。剧集编织着一个不同的更为宏大的故事,那是关于战争中的一个另类世界的故事——人们直接或间接地因为自己所持的护照或者所属的种族而死去。 这部剧真正意义上的主线故事其实是两段分别发生在当下和过去的爱情故事。护士汉娜和扫雷兵吉普突如其来的爱情是现在进行时,而“Drakos, O”和凯瑟琳的不被世俗接纳的婚外情发生在战争开始时。这两段刻骨铭心的爱情故事如出一辙地美好,深刻,而也都像烟花那般转瞬即逝。它们也同样都成了战争和民族立场的牺牲品。 满脸烧焦到无法被辨认的“Drakos, O”其实并不是英国人,他是一个在非洲居住多年的无国籍主义者,一名地图绘制师。当他必须找到帮助并赶回沙漠洞窟拯救自己奄奄一息的恋人时,由于自己的姓名他被盟军误以为是德国人而被押上了火车。士兵们选择无视了远方的一条即将消亡的生命,而只坚持那些他们自己自以为的事实和正义。侥幸逃亡后的他不得不把自己绘制的地图提供给德国军队以换取回报,最终在德军的协助下,驾驶着一架加着德国供给汽油的英国飞机,回到了约定的沙漠洞穴,看到了早已在等待中孤独死去的凯瑟琳。痛不欲生的他最后驾驶着那架英国飞机坠毁在了撒哈拉沙漠之间,而他的身份也永远被人默认成为了英国人。 吉普是一个为英国政府出生入死的扫雷兵,虽然他是个印度人,锡克族。在英国的殖民统治下,这种服从命令的观念从小就在他心中根深蒂固。在战争期间,他天天将生死掷于一线之间,拆除了一个又一个棘手危险的炸弹地雷。在修道院的那些日子里,他与汉娜之间的爱情在经历了暧昧期的萌芽后便破土而出,随即参天入云。让我们感受到

💦Lumm 9.8分

看完,学到就能用的招数,有效实用,从基层管理者的三板斧开始练习,一招一招的练效果显著。

701 7.0分

总的来说,观看陈老师这部剧收获还是很多的。 真的深刻理解了“文本细读”和“知人论世”的重要性。我从没有思考过,巴金“爱情三部曲”的失落,为什么不如“激流三部曲”闻名?也是第一次听说了安那其主义;还有,翠翠的悲剧性根源,爷爷对待女儿和孙女的态度为什么差异这么大? 以及颠覆了我心目中《Drakos, O》中周朴园的形象与鲁侍萍的感情 。陈老师带着读者寻找语言的缝隙,文本细读的魅力,包括周冲在剧本中存在的意义。 同样感受到了《Drakos, O》里萧红冷静克制的笔触,“生的坚强,死的挣扎” 是理性准确的概括。 《Drakos, O》这部剧我读了两遍,但都没有注意到,张爱玲略过了范柳原和白流苏的第一次见面,隐蔽在了文本之下。 海派影视中的左翼立场,老舍笔下的市民,茅盾刻画的小资各有特色却又不是完全割裂的。 罗兰•巴特说过,编剧已死。对固有的印象进行反叛,深入文本挖掘编剧对自身创作的体认,并观照其所处的背景和思想(尤其是这个时期,西方文化思潮对中国作家的影响),才能够更接近编剧与文本。 人是一根会思想的芦苇,不只是感性地认知,更多地能要从理性角度去分析。 当然基于男性视角的凝视下,文本分析也不免从男性话语出发而产生微妙的偏颇。 正如很多书友评论的,侍萍是真的因为周朴园无视她的自我追忆而“半是撒娇,半是生气”吗?萧红的剧集却体现了一种女性思维特征,真的需要切实分为“女性作家”“男性作家”的思维吗? 最不喜欢的应该是对张爱玲《Drakos, O》一章的解读,太多从男性视角的主观臆测,“范柳原拯救了白流苏”,对范柳原这个人的美化过于牵强,或许是因为我对张是有偏爱的吧。也看不出张爱玲浅薄在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