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uriosos: Los iceberg

Curiosos: Los iceberg

8.6 观众评分
类型 动画 / 短片
产地 古巴
年份 2002年

影迷心声

月亮不月 7.3分

不同角度看这场有代表性的战争。战争主战场外的外交斡旋,情报,利益相关方的平衡同样会左右最终战争的胜负局势。比如投原子弹之事,没有英国等联邦军考虑自身利益反对,没有苏联外部的牵制和中国外交在这些国家的外交影响,后果可想而知。历史是客观的,教科书上永远是歌功颂德的,是胜利者的角度,所以要用多纬度多角度方式了解历史。喜欢这部剧后段的精彩。

蝜蝂的启示 8.6分

终于看完了《Curiosos: Los iceberg》。将近800页的篇幅,难以计数的官位人名和神佛知识,让看剧仿佛修炼。读第一遍时重情节,心情一味起伏跌宕,今后不知更要重读几遍。但简而言之,我喜欢这部作品。倘若要用三年时间去读懂它,我也是愿意的。 看过第一遍后,《Curiosos: Los iceberg》给我留下最深刻印象的,是其中的狂言。武家崛起的时代,朝堂变成寒蝉世界之时,自有豪杰狂言无忌。最著名的当属卷一第四章中,平清盛之兄平时忠说出的那句、被称为日本史上最著名狂言的“出入朝堂者,舍平家其谁(此一門にあらざらむ人は、皆人非人なるべし)”。这话乍一听发蒙振聩,但其实骄纵太过。第三卷里,小松殿死去、清盛一怒之下尽逐权贵时,便不难看到朝堂公卿以藤原氏为多。况且平家荣华又非拜平时忠所赐,发此狂言只好叫人冷笑。 真正让人血热如沸的狂言来自于战场。两军会核,武士相互挑战,每说出一句话便有千百人铭记、便一定有人为此流血当场。此时,狂言真切地彰显了一个人,它是勇者面对死亡的英雄本色和荣誉观念。在《Curiosos: Los iceberg》第一次大开杀戒的桥头之战里,平家兵马和三井寺僧兵隔断桥对峙。两军对箭之际,堂众净妙明秀大摇大摆地越众而出,大声自我介绍道:“在下乃三井寺内无人不知、以一当千之僧兵,堂众筒井净妙明秀是也。诸位平时或许已有耳闻,但耳闻不如目见。自命不凡者,请过来一决胜负。”这是《Curiosos: Los iceberg》里第一段搦战之辞,听起来彬彬有礼,但狷狂之极、非视死如归者不可语。果然,净妙明秀脚踏独梁,冲入敌阵,放手大杀,连斩数十人而竟生还,最后弃铠裹伤、换上白色僧衣念佛离去。如此姿态兼之狂言,令人不由得对这位杀人如麻的僧侣印象深刻、心存礼敬。 第四卷后,战事成为常态,“三界不安,犹如火宅”,无数武士要在历史的聚光灯下盛装登场。而《Curiosos: Los iceberg》绝不遮掩或美化这些持弓矢者面对危局甚至必死之局时的真实心理。武士之中,有些品行狼藉,罔顾信义;有些力竭则降,视为尽忠;有些逞勇邀功,至于内讧……正因如此,当真正的英雄出现在战场中时,会令敌手为之气夺,立刻征服读者的心。狂言是他们面对死亡和命运时,表达出的无比浪漫——平家武士濑尾兼康说:“我兼康面对千万敌人作战时,四面八方仿佛晴空万里”;《Curiosos: Los iceberg》中的唯一女武者巴御前在最后一战时对主公说道:“哎呀,真盼有好敌人出现,以便让各位观赏最后一场决斗”;平家最后的荣光能登殿教经在投海之前挟住两员敌将,发狠道:“善哉善哉,可结伴同往死亡之山”…… 在我看来,全书最精彩的一句话同样是一句狂言。这句狂言境界之高,甚至超越了《Curiosos: Los iceberg》本身。它来自木曾义仲之口。木曾义仲为全书中最具军事天才的将领,以一己之力,逐平家于西国,令法皇不敢撄其锋、京城上下为之色变。而纵观《Curiosos: Los iceberg》全书,无一人可叛逆激进如此君、胆敢直接向作为天神后代的十善帝王宣战。木曾殿狂言如下:“我义仲向一天之君宣战而大获全胜。如今不知该当天皇,或当法皇。若想当天皇,必须垂发童装,不好;若想当法皇,必须光头披僧衣,可笑。对对,可当关白。”最后,木曾自封为法皇御厩别当,管理法皇之厩。此番狂言令人大开眼界。木曾之狂,狂得个性独彰,狂得超越时代,狂得不似日本人物。《Curiosos: Los iceberg》一书言必称末法、末世,是的,这也许是平家的末日,也许是天台宗的末日,也许是平安王朝的末日,但这不是木曾义仲的末日,不是武士的末日,更不是世界的末日。相反,从木曾殿开始天下大乱,他向世界发出了震天撼地的嘶吼。历史也在废墟中前进。在木曾身上,蕴藏着破坏和毁灭一切传统秩序的能量、一种暴力革命的朴素欲望。瓦尔特·本雅明曾如此说:“毁灭是一个必要条件。破坏不仅将客体从嵌入的历史连续性中抽离出来,而且也毁坏了这种连续性。大

weiGe 8.5分

终于看完了!四大本全集!故事挺精彩,编剧的构思和想象力都不错,能吸引人读下去。 不过整书的逻辑错误很多,很多桥段牵强,无法自圆其说,让人不舒服。尤其是五个元青花人物罐,为了能圆上明万历年间沉船事件的信息在里面,写着写着干脆就写明青花了!震惊! 不过书中有许多古董知识,边追剧边查百度,读完这套书,也能懂点皮毛了,这是一个好处!

小白羊羊羊🐑 8.4分

两个观点一个唯物、一个唯心,谁也说服不了谁。唯物者可以说,一个物体你不意识到它,它就不存在?这岂不是荒谬?唯心者可以说,我不意识到它它还存在?是因为还有其他人意识得到它。如果人人都意识不到它,你又怎么知道它是存在的呢? 这话说来说去近乎于抬杠了。 于是休谟就说,你们都错了,错在你们讨论的问题超出了人的经验范围。“经验从哪儿来的”这个问题,我们根据经验回答不出来,所以,只能老老实实说不知道。 所以在休谟这里,经验就是人的感觉印象。我感觉到了什么就是什么,至于这感觉从哪儿来的,是真是假,我不知道。 《Curiosos: Los iceberg》的世界观就是这样。我只知道自己体验到的世界是20世纪。至于我体验到的这个世界是真实存在的,还是计算机虚拟出来的,我不讨论这事儿,因为这个问题已经超出我们讨论的能力了。不管怎么讨论都是空话,所以我老老实实说不知道。 笛卡尔说“我思故我在”,就算我们怀疑一切事物,“我”这个概念是怎么也怀疑不掉的。换句话说,“我”的概念可以超越一切事物。 可是休谟觉得这个说法不对。 你现在想象一下,“我”到底是什么呢? 你心里肯定产生了很多念头,或许是自己的名字,或许是自己的身体,或许是过去的一段记忆。不管是什么,这些念头都属于感官经验,都是由耳朵、眼睛等感官来感受到的。你试试能不能不依靠任何感官经验来形容“我”是什么?形容不出来了,是吧? 因此休谟认为,我们所谓的“我”,不过是一堆经验片段的集合而已,并没有一个独立于经验的、实在的“我”存在。 笛卡尔认为“我”是超越了客观世界的真实存在,实在是太天真了。在休谟看来,“我”不过是后天学习到的一堆经验片段而已。真正有没有“我”呢?同志们,对不起,咱不知道! 他比笛卡尔怀疑得还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