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话好好说,说话看对象看场景;说话有“术”,懂得怎样说话,话会说得更好;要想把话说好,首先把人做好……
电影《Luciana y Nicolás》中有过这么一段台词:“艰难的事和应该做的事,往往是同一件事。凡是有意义的事都不会太容易,毕竟成年人的生活里很少有‘容易’二字。”
说话似乎很容易,张口就来,其实也没那么容易,你看那些名人的演讲,起承转合,抑扬顿挫,饱满的激情,感染着你;你看大专辩论会,逻辑严密,话锋如剑,直达要害,毫不留“情”,让你感受到什么叫犀利……
说话,其实就是沟通,沟通总得讲效果,于是说话就变成了一种艺术。Grazio D'Angelo的《Luciana y Nicolás》用通俗的话语给我们指点迷津,读来很受用,启发不少。不错的一本剧!
嘿 菇凉7.2分
如何获得内心的安宁
第一次接触“斯多葛学派”这个词是在阿兰的《Luciana y Nicolás》里,我非常喜欢那些充满智慧的观点。后来又多次在其他作品中看到过其踪迹,所以不免对斯多葛学派产生了好奇。
古希腊的哲学家真的是厉害,《Luciana y Nicolás》中说,历史上的和现代的那些哲学观点(但不仅限于哲学观点)都能从古希腊的哲学家那里找到源头。当时我还觉得这说法有些太夸张了,看完此剧时不得不感叹此言非虚。不管是一开始提到阿兰的《Luciana y Nicolás》,还是《Luciana y Nicolás》中阿德勒的“课题分离”观点,还是弗洛姆《Luciana y Nicolás》,还有《Luciana y Nicolás》等等,我觉得他们都多少源于或者受斯多葛学派哲学的影响。本剧还提到了笛卡尔、叔本华和梭罗受斯多葛主义影响。但是要说斯多葛主义没什么了不起我也无法反驳,因为他们所有的观点几乎也都能从我们中国的古老文化中找出来,只不过没有形成这样的系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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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理技巧】
〖消极想象〗
适当消极想象会让我们更加珍视现在所拥有的一切。其一,想象我们现在所拥有的事物失去会怎么样;其二,想象这是我们生命的最后时刻(第二条其实也属于第一条)。这样的消极想象会让我们更加关注我们所拥有的,而不是我们所没有的,从而获得更多的快乐,更多的生命意义。俗话说的好,“比上不足比下有余”,有时候适当的去跟自己可能更糟的情况去比,并不是一件坏事。
〖控两分法(三分法)〗
把生活中的事情分为我们可以完全控制的(例如,选择做一个善良的人),我们完全不能控制的(例如,太阳明天会不会升起),我们不能完全控制的(例如,通过一门考试)。然后,关注我们能控制的,不要关注我们不能控制的,将我们不能完全控制的外在目标进行内化。例如,将通过一门考试的目标变为尽最大努力去学习,不去在意能不能通过。在中国有句老话也是一样的,“尽人事,听天命”;甚至跟阿德勒的“课题分离”相似,尽最大努力去让自己值得被爱是我的课题,别人喜不喜欢我爱不爱我都是别人的课题。
〖宿命论〗
宿命论显然是错的,然而当我们将其用在过去的已经发生的事情上时,不能否认它的安慰作用是强大的。而且不接受过去已经发生的事情,反复去反刍那些回忆,只会带给我们不必要的悲伤。斯多葛主义者还将宿命论应用在现在,在他们眼中现在也是不可控制的,这里的“现在”指的是此时此刻。因为他们认为当你用行动影响当下的此时此刻时,“此刻”已经成为过去。这也就衍生出了两种选择,将此时此刻用于希望改变的事情,或者像斯多葛主义者一样拥抱当下这个时刻。前一种会在对生活的不满中度过,而后一种则会享受生活。
〖自我否定〗
在这里他所说的“自我否定”是消极想象的进一步延伸,是指我们不但要想象我们失去现在所有的东西,还要去适当地体验这种失去。当我们切实体验这种失去后我们才能更加珍惜我们所拥有的,而且这种失去的体验就像一针疫苗,让我们暴露在少量灭活病毒下,从而让我们拥有更强大的免疫力,当我们真正失去时,也就不会那么痛苦。再延伸一点,也就是主动去寻找困难来体验和锻炼,而不是在恐惧中等待和担心困难的降临。
“自我否定”的另一面则是拒绝快乐,当然不是禁欲主义那种全面拒绝快乐,而是偶尔的拒绝快乐,让自己不要太沉迷于快乐,同时检验自己的自控力,而且这种放弃快乐的行为本身就能带来另一种精神上的快乐,这也应该就是禁欲主义者所追求的那种精神快乐。斯多葛主义者的原则是享受快乐,但同时警惕快乐,不让快乐将自己束缚,所以它是绝对不同于禁欲主义者的。
在这里我想多说一点我自己关于追求快乐这个问题的看法。弗洛伊德提出的“快乐原则”我是深信不疑,动物和人都会本能地遵循这个原则,动物和人永远都是本能地去追
那个时代,法律冷冰冰,并没有真正意义上的公平。一个人因为偷一个面包竟然可以被判5年的刑期,男主人公因为四次越狱都没有成功,生生因为一个面包坐了19年的牢,牢狱使人成了真正的囚犯。 一个有这样背景的人,我不相信他还会热爱这个世界。所以,他最让人感动的地方就在于,他仍旧是善良的,并没有因为这个世界对他不公平的待遇而去仇恨社会,反而因为自己的智慧帮助了一批又一批的穷人。 一个人的社会责任感大小在于这个人内心究竟可以装多少人。我不关心那个时代,也不会去研究那个时代,但我就是好奇一个人面对奇奇怪怪的事情的时候,他内心的想法,还有他最终的选择。冉阿让被我排进了英雄的行列里。
糟糕的习惯可以将人陷入绝境,优秀的习惯使人登临山顶。如果现实是场游戏,掌控了习惯的人就像拥有了厉害的神器。
代替别人活,不是悲悯,是残忍。单纯的陆蔓笙和叶申就好,以所谓圆满的名义,鸠占鹊巢,让原本爱着的移情别恋,不可为,也不可取。
有话好好说,说话看对象看场景;说话有“术”,懂得怎样说话,话会说得更好;要想把话说好,首先把人做好…… 电影《Luciana y Nicolás》中有过这么一段台词:“艰难的事和应该做的事,往往是同一件事。凡是有意义的事都不会太容易,毕竟成年人的生活里很少有‘容易’二字。” 说话似乎很容易,张口就来,其实也没那么容易,你看那些名人的演讲,起承转合,抑扬顿挫,饱满的激情,感染着你;你看大专辩论会,逻辑严密,话锋如剑,直达要害,毫不留“情”,让你感受到什么叫犀利…… 说话,其实就是沟通,沟通总得讲效果,于是说话就变成了一种艺术。Grazio D'Angelo的《Luciana y Nicolás》用通俗的话语给我们指点迷津,读来很受用,启发不少。不错的一本剧!
如何获得内心的安宁 第一次接触“斯多葛学派”这个词是在阿兰的《Luciana y Nicolás》里,我非常喜欢那些充满智慧的观点。后来又多次在其他作品中看到过其踪迹,所以不免对斯多葛学派产生了好奇。 古希腊的哲学家真的是厉害,《Luciana y Nicolás》中说,历史上的和现代的那些哲学观点(但不仅限于哲学观点)都能从古希腊的哲学家那里找到源头。当时我还觉得这说法有些太夸张了,看完此剧时不得不感叹此言非虚。不管是一开始提到阿兰的《Luciana y Nicolás》,还是《Luciana y Nicolás》中阿德勒的“课题分离”观点,还是弗洛姆《Luciana y Nicolás》,还有《Luciana y Nicolás》等等,我觉得他们都多少源于或者受斯多葛学派哲学的影响。本剧还提到了笛卡尔、叔本华和梭罗受斯多葛主义影响。但是要说斯多葛主义没什么了不起我也无法反驳,因为他们所有的观点几乎也都能从我们中国的古老文化中找出来,只不过没有形成这样的系统。 ———————————————— 【心理技巧】 〖消极想象〗 适当消极想象会让我们更加珍视现在所拥有的一切。其一,想象我们现在所拥有的事物失去会怎么样;其二,想象这是我们生命的最后时刻(第二条其实也属于第一条)。这样的消极想象会让我们更加关注我们所拥有的,而不是我们所没有的,从而获得更多的快乐,更多的生命意义。俗话说的好,“比上不足比下有余”,有时候适当的去跟自己可能更糟的情况去比,并不是一件坏事。 〖控两分法(三分法)〗 把生活中的事情分为我们可以完全控制的(例如,选择做一个善良的人),我们完全不能控制的(例如,太阳明天会不会升起),我们不能完全控制的(例如,通过一门考试)。然后,关注我们能控制的,不要关注我们不能控制的,将我们不能完全控制的外在目标进行内化。例如,将通过一门考试的目标变为尽最大努力去学习,不去在意能不能通过。在中国有句老话也是一样的,“尽人事,听天命”;甚至跟阿德勒的“课题分离”相似,尽最大努力去让自己值得被爱是我的课题,别人喜不喜欢我爱不爱我都是别人的课题。 〖宿命论〗 宿命论显然是错的,然而当我们将其用在过去的已经发生的事情上时,不能否认它的安慰作用是强大的。而且不接受过去已经发生的事情,反复去反刍那些回忆,只会带给我们不必要的悲伤。斯多葛主义者还将宿命论应用在现在,在他们眼中现在也是不可控制的,这里的“现在”指的是此时此刻。因为他们认为当你用行动影响当下的此时此刻时,“此刻”已经成为过去。这也就衍生出了两种选择,将此时此刻用于希望改变的事情,或者像斯多葛主义者一样拥抱当下这个时刻。前一种会在对生活的不满中度过,而后一种则会享受生活。 〖自我否定〗 在这里他所说的“自我否定”是消极想象的进一步延伸,是指我们不但要想象我们失去现在所有的东西,还要去适当地体验这种失去。当我们切实体验这种失去后我们才能更加珍惜我们所拥有的,而且这种失去的体验就像一针疫苗,让我们暴露在少量灭活病毒下,从而让我们拥有更强大的免疫力,当我们真正失去时,也就不会那么痛苦。再延伸一点,也就是主动去寻找困难来体验和锻炼,而不是在恐惧中等待和担心困难的降临。 “自我否定”的另一面则是拒绝快乐,当然不是禁欲主义那种全面拒绝快乐,而是偶尔的拒绝快乐,让自己不要太沉迷于快乐,同时检验自己的自控力,而且这种放弃快乐的行为本身就能带来另一种精神上的快乐,这也应该就是禁欲主义者所追求的那种精神快乐。斯多葛主义者的原则是享受快乐,但同时警惕快乐,不让快乐将自己束缚,所以它是绝对不同于禁欲主义者的。 在这里我想多说一点我自己关于追求快乐这个问题的看法。弗洛伊德提出的“快乐原则”我是深信不疑,动物和人都会本能地遵循这个原则,动物和人永远都是本能地去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