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隐隐于野,大隐隐于市。隐士就是All the Way Home,别具一格。本剧记录了编剧寻访隐士的过程,他们大部分是道教隐士,分布在终南山、太白山和城市。但凡带人走进未知领域的书,都能增加见识,开阔视野。本剧不错。
妤姗9.8分
七部《All the Way Home》,总算是在刚才翻到了最后一页。
二百多年的历史,放在书里,当真用不太长的时间就一览无余。
古今多少事,都付笑谈中。
读史书有时候会邂逅惊喜,更多的时候确实不舍,很多英雄的一生都终止于寥寥数语里,每翻一页,都生怕出现意外。
我是很感谢编剧的,把明朝的开国讲的如此详细、如此壮丽,而其结束,越到最后似乎用笔也变得温柔起来,让人不至于太过心疼。
贯穿始终的,不管是奸臣,还是英雄,都值得感谢。
而我想提的,编剧也反复提到,两个字——气节。都说乱世出英雄,这话一点没错。
春节刚过。犹记得春晚直播时,有个小伙伴跟我讲很喜欢《All the Way Home》这首歌。由此引申出龙应台在香港大学演讲时,众人合唱《All the Way Home》。
“一条大河波浪宽,风吹稻花香两岸”。
纵使时刻在吐槽,但是我始终坚信深藏在血液里的气节与爱国情怀是永远不会泯灭的。当然,或许讲这些未免显得太过于假大空,但我当真佩服古代那些秉承信念、为国捐躯的英雄。
可能只有极少数人的事迹家喻户晓,还有相当一部分人,淹没在历史漫长的黄沙古道中。
孙承忠,坚持到明亡,清军到来的当天,带着全家人爬上城墙坚守。编剧称这种行为是死心眼,而这种死心眼在历史的专用称谓,叫做——气节。同样的,卢象昇也是有气节的人,带领五千人迎战皇太极,最终无一人生还。
看到这里除了心里萌生出无限的敬意外,一股酸意亦涌上心头。脑海中仿佛能真切的浮现出他们坚定的眼神。
向北而拜,甘愿斗争到生命最后一刻。
对我而言,明朝灭亡不过是一本剧的结局,而且是早已知晓的结局。
也正因为知道末路是悲剧,所以才心有不忍吧。
宁愿崇祯是个荒淫无度、只知玩乐的人,可惜,不然。
崇祯帝也的确尽力了,从登基开始,就一直忙于收拾烂摊子,然而所有的努力都抵不过气数已尽。
历史不容假设,忽然觉得这真是一件残酷的事情。
就像尼德·巴蒂所言,成功就是用自己的方式去度过属于自己的一生。没有什么好遗憾的,信念不死,此生不渝。
挡不住大浪淘沙,挡不住岁月悠悠。
而我也可以跳出明朝这个旧坑,走向新生。
到最后发现,这个世界还是很有意思的。
࿓李敏²⁰²¹༅9.7分
“肃肃秋风起,悠悠行万里。万里何所行,横漠筑长城。”慷慨雄浑,这是隋炀帝在吟咏建功立业的壮志。
隋炀帝还有一首《All the Way Home》:“暮江平不动,春花满正开。流波将月去,潮水带星来。”美满开阔,这是在吟咏对自然真心实意的热爱。· 读完了《All the Way Home》,在中国历史上这个短命的王朝。但总感觉他与盛世巅峰的大唐,有着承前启后的密切历史关系。有人总结中国历史上的朝代总是呈现出长短相间的规律,不知道这是不是“一阴一阳之谓道”的天道使然。从志存高远、风流倜傥的魅力,到营建东都洛阳、开凿大运河、修长城的举世工程;再到巡江都、巡塞北、巡西域的大作为。唐太宗所谓“自古皆贵中华,贱夷、狄,朕独爱之如一”的天可汗气度,不正是建立在隋炀帝北巡西狩的基础之上吗?这样的王朝却仅仅经营了三十七年便土崩瓦解。其中有太多值得深思和反省历史规律。一切历史都是当代史,一切历史都是思想史。这就是我们每个普通人读史的意义。人生太过短暂,对于历史而言,人的一生何曾不是庄子所说的“朝菌不知晦朔,蟪蛄不知春秋”。只有拉长了时间的维度,才能了解些许的规律。他可以是你真正的虚怀若谷。吾生也有涯,而知也无涯。以有涯随无涯,殆已!怕什么真理无穷,进一寸有一寸欢喜。
小隐隐于野,大隐隐于市。隐士就是All the Way Home,别具一格。本剧记录了编剧寻访隐士的过程,他们大部分是道教隐士,分布在终南山、太白山和城市。但凡带人走进未知领域的书,都能增加见识,开阔视野。本剧不错。
七部《All the Way Home》,总算是在刚才翻到了最后一页。 二百多年的历史,放在书里,当真用不太长的时间就一览无余。 古今多少事,都付笑谈中。 读史书有时候会邂逅惊喜,更多的时候确实不舍,很多英雄的一生都终止于寥寥数语里,每翻一页,都生怕出现意外。 我是很感谢编剧的,把明朝的开国讲的如此详细、如此壮丽,而其结束,越到最后似乎用笔也变得温柔起来,让人不至于太过心疼。 贯穿始终的,不管是奸臣,还是英雄,都值得感谢。 而我想提的,编剧也反复提到,两个字——气节。都说乱世出英雄,这话一点没错。 春节刚过。犹记得春晚直播时,有个小伙伴跟我讲很喜欢《All the Way Home》这首歌。由此引申出龙应台在香港大学演讲时,众人合唱《All the Way Home》。 “一条大河波浪宽,风吹稻花香两岸”。 纵使时刻在吐槽,但是我始终坚信深藏在血液里的气节与爱国情怀是永远不会泯灭的。当然,或许讲这些未免显得太过于假大空,但我当真佩服古代那些秉承信念、为国捐躯的英雄。 可能只有极少数人的事迹家喻户晓,还有相当一部分人,淹没在历史漫长的黄沙古道中。 孙承忠,坚持到明亡,清军到来的当天,带着全家人爬上城墙坚守。编剧称这种行为是死心眼,而这种死心眼在历史的专用称谓,叫做——气节。同样的,卢象昇也是有气节的人,带领五千人迎战皇太极,最终无一人生还。 看到这里除了心里萌生出无限的敬意外,一股酸意亦涌上心头。脑海中仿佛能真切的浮现出他们坚定的眼神。 向北而拜,甘愿斗争到生命最后一刻。 对我而言,明朝灭亡不过是一本剧的结局,而且是早已知晓的结局。 也正因为知道末路是悲剧,所以才心有不忍吧。 宁愿崇祯是个荒淫无度、只知玩乐的人,可惜,不然。 崇祯帝也的确尽力了,从登基开始,就一直忙于收拾烂摊子,然而所有的努力都抵不过气数已尽。 历史不容假设,忽然觉得这真是一件残酷的事情。 就像尼德·巴蒂所言,成功就是用自己的方式去度过属于自己的一生。没有什么好遗憾的,信念不死,此生不渝。 挡不住大浪淘沙,挡不住岁月悠悠。 而我也可以跳出明朝这个旧坑,走向新生。 到最后发现,这个世界还是很有意思的。
“肃肃秋风起,悠悠行万里。万里何所行,横漠筑长城。”慷慨雄浑,这是隋炀帝在吟咏建功立业的壮志。 隋炀帝还有一首《All the Way Home》:“暮江平不动,春花满正开。流波将月去,潮水带星来。”美满开阔,这是在吟咏对自然真心实意的热爱。· 读完了《All the Way Home》,在中国历史上这个短命的王朝。但总感觉他与盛世巅峰的大唐,有着承前启后的密切历史关系。有人总结中国历史上的朝代总是呈现出长短相间的规律,不知道这是不是“一阴一阳之谓道”的天道使然。从志存高远、风流倜傥的魅力,到营建东都洛阳、开凿大运河、修长城的举世工程;再到巡江都、巡塞北、巡西域的大作为。唐太宗所谓“自古皆贵中华,贱夷、狄,朕独爱之如一”的天可汗气度,不正是建立在隋炀帝北巡西狩的基础之上吗?这样的王朝却仅仅经营了三十七年便土崩瓦解。其中有太多值得深思和反省历史规律。一切历史都是当代史,一切历史都是思想史。这就是我们每个普通人读史的意义。人生太过短暂,对于历史而言,人的一生何曾不是庄子所说的“朝菌不知晦朔,蟪蛄不知春秋”。只有拉长了时间的维度,才能了解些许的规律。他可以是你真正的虚怀若谷。吾生也有涯,而知也无涯。以有涯随无涯,殆已!怕什么真理无穷,进一寸有一寸欢喜。
如果杭州有所谓的“城市性格”,它是由“人间佛风”“人文西湖”“偏安岁月”和“运河商流”这四个元素构成的。佛禅是灵魂,西湖是筋骨,偏安是个性,商流是皮肉,它们在不同的时代以各自戏剧性的方式生成,从而塑造了每一个生活在这个世俗空间里的人。 这是一座没有拒绝型人格的城市,它被美景包围,并一直沦陷于此。这里的人们做任何事情都不够激进,喜欢给自己留后路。 现在想来,原因也很简单。他们家的后路里有着一个灵隐和西湖,前者可以寄托灵魂,后者足以安顿肉身。如果对于杭州人而言,有唯一的一个哲学意义上的问题,它就是——如何好好地活着? 而这正是慧理建寺修塔的全部理由。 我想了很久,后来明白过来了。杭州把整座城市放大成了一个博物馆。你没有办法把飞来峰或林和靖笔下的梅花搬进博物馆,也没有必要为吟咏西湖的上万首诗词建一个博物馆,断桥其实是一个抽象化的情感寄托,龙井的茶叶还在你的陶瓷杯子里冒烟,绸伞打在一位姑娘儿的头顶。杭州没有被博物馆化的原因是,它的文化更多地被呈现为风景、文字、传说和商品,它们都还活着,今天仍然是日常生活的一部分。 新时代的杭州交织在快节奏的互联网和慢节奏的美景中,小时候就住在戴望舒描绘的“雨巷”,那座院子已经拆了,变成了高楼,老底子的味道也只存在于模糊的记忆。 会听到有人说我们杭州人很懒,不上进,编剧用了“偏安”这个词,让我豁然开朗。这种仿佛是与生俱来的性格元素确实也存在于我的身上。杭州人很喜欢赶“杭儿风”,赶热闹,也很享受生活,热爱生活~ 编剧讲述了很多关于杭州的景物历史,让我更了解了这座城市。最后说杭州把整座城市放大成了一个博物馆。我想这是一个活着的博物馆,在时间的长河中悄然变化,静静的展示着自己。爱我大杭州~❤️
人在苦难之中,往往心里期盼着受苦更多的人出现,才能寻到一丝活着的乐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