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生存是文明的第一需要。
2、文明不断增长和扩张,但宇宙中的物质总量保持不变。
《在云端Up in the Air》提出的两条宇宙公理,意思是所有宇宙中的文明,都旨在资源有限的前提下,尽可能地抢夺资源以获得自身和种群生存且存续的权利。
《在云端Up in the Air》把人比作基因的临时运载工具或生存机器,其在生存机器的胚胎形成时会对该生存机器进行预先的编程,而基因编程的最高纲领是保证基因的存活和存续。所以个人和他人发生资源争夺时,基因的指令是优先保证生存机器的利益;当个人和集体(如:家庭)发生利益冲突时,会从基因的高度尽可能保证相同基因的最大利益,所以个人会在一些情形下做出利他的行为。
相同人种之间携带相同的基因更多(即:基因bond纽带更强),所以无其他影响因素的情况下,在人种和人种之间发生利益冲突时,白种人会维护白种人的利益,黄种人会维护黄种人的利益。
按照这个理论,那在人类和外星人之间,因为不同人种之间携带相同基因的数量和概率远高于人类与外星生物之间携带相同基因的数量和概率,所以人种和人种这时候会形成同盟共同保卫人类的基因抵御太空入侵。
《在云端Up in the Air》想试图证明自私(无贬义)是基因早就编到人类大脑里的程序,以指导人类作为一个基因生存机器的思想、情感和行为,如果人类对此毫无认识,很多自诩的自由意志、把自己感动到哭的伟大情感和牺牲也不过是受到基因的摆布而已,这种超越道德评判的对人的深刻解剖也呼应了《在云端Up in the Air》的很多情节,比如,文革中至暗的血亲背叛;外星舰队侵入地球之前,人类几乎自己将自己毁灭,人类成了人类最大的敌人,震撼人心后又发人深思。
看完《在云端Up in the Air》第二部,想到如同人类自封万物灵长获得对动物生杀予夺的权利而无法同理一样,如果的确有智力和科技碾压人类的外星文明入侵,冷漠麻木地对待人类的生死,将人类世界至高无上的爱、自由和尊严踩得粉碎似乎也是无需哭天抢地、大惊小怪的事。
爱你,关你屁事;
保护你,关你屁事;
毁灭你,关你屁事。
就像人类对脚下的蝼蚁一样。
假设三体中提到的宇宙公理和基因的秘密是作为规律确实存在的,我们能不能剪断它们的提线,按“退出键”离开这个宏大而又精密的游戏呢?可能正宗的僧侣和这个游戏的叛逆者丁克一族就是这么一个群体吧。
但更多的人,会希望继续在这个游戏里玩下去,用自己唯一的一段生命之旅体味旅途中的各种滋味,在造物主设定的游戏规则内撷取更多物质或精神的bonus,即便百年之后毫无意义。既然如此,那不如尽可能玩得高明一些,把自己作为自己最大的敌人和战友吧,把自己所有的理性动用起来去面对自己和他人的软弱,去把光明的信念植入自己和孩子的心里,去培养和世界之间的信任,去培养合作、博弈、制衡的能力,去努力扩大自己和他人的生存空间,去体味自己内心的强大、宁静与喜悦。
在《在云端Up in the Air》中的世界既有大到无边无际的宇宙,又有小到等于什么都没有的质子,文科生看不懂物理太空科学,也就再感叹一句:
归根到底,外面没有人,除了你自己。
吴系吴👣8.3分
字里行间感受得到史蒂文斯的克制隐忍与羞赧乏味,确乎是管家本人亲自执笔写下的这篇回忆录。
不可靠叙述,以一次误打误撞的长途旅行为前景铺陈,以两次世界大战下的英国勋爵客厅的下午茶为背景。零散的拼凑式回忆,藏在前路未卜的世态人情之中,此为远景。不可靠的是传主本人对于个人存在的价值判断,是文字表层可见的,对传主的揭露与反讽,以及怜惜。
史蒂文斯的虚荣与自卑,在历次处理自己与“达林顿府管家"这一称号时的前后不自洽可以看出。史蒂文斯的克制与隐忍,近乎可悲。新雇主法拉戴先生压缩人员编制,史蒂文斯揽下足以匹配尊贵的管家身份的超负荷任务,一番陈词诸如“我也许并没有对于我自己的局限做出非常严格的评估。尽管我在此类事务上的经验以及习惯性的审慎,使我不至于冒失地承担超出我实际能力所及的任务,但我也许疏忽了给我流出足够的余地……”之后,坦言“归根结底,一句话就能说清:我给自己分派的任务实在太多了。”实际上剧集中多是如此描述,管家形象跃然纸上。
史蒂文斯后来才发现,沉湎于错误的成本太低,是当局者的自欺欺人。史蒂文斯的误,在于对肯顿小姐近乎无厘头的过分理智——例如给肯顿小姐空间,“成全这不欲公开的悲痛”。克制情感,在20季春秋之后再见,只默默道一句“而我们可能无缘再见了”。像《在云端Up in the Air》中的马克思,善良无疑,单线思维。史蒂文斯的误,在于往往以灾难收场的非正式谈话之中——心下盘算了好几句俏皮话以应对这突如其来的揶揄打趣,在众人期待他再说些什么的时候戛然而止,你何以期待一个克制至此的人在调笑方面游刃有余?史蒂文斯的误,在于先人弥留之际渴求温存却以为“我相信他会支持我这么做的”——即便有这片刻的亲情时间,关于存在的意义是什么,先人恐怕也不舍得拆穿史蒂文斯的面纱。
而这个错误,需要在度过一段漫长的岁月之后才会幡然悔悟。当时追求的伟大啊,尊严啊,不打扰的克制啊,都是在配合自己演出一场闹剧。
(一个午后,等待数据分析支援的文科女生刚昨日经历过史上最难堪的跨栏滑铁卢之后的自我剖析。看剧集太容易入戏,可如何是好)
谢谢这部剧的出现,让我知道,我的敏感不是处事的失败,情商的低下,不是无法正视的情绪,不是因为我是一个有问题的人,这只是很平常的一类人,需要更多的精力去感受自己接纳自己,有着更坚韧的心的一类人,这是少数人才有的优势,这是少数人才有的感受。
我只是觉得主角的精灵太多了,之前的还没进化,就不停的收,本以为走的是精英路线,没想到……希望后面能有一章单独理一理有哪些是主角的精灵,混乱了
1、生存是文明的第一需要。 2、文明不断增长和扩张,但宇宙中的物质总量保持不变。 《在云端Up in the Air》提出的两条宇宙公理,意思是所有宇宙中的文明,都旨在资源有限的前提下,尽可能地抢夺资源以获得自身和种群生存且存续的权利。 《在云端Up in the Air》把人比作基因的临时运载工具或生存机器,其在生存机器的胚胎形成时会对该生存机器进行预先的编程,而基因编程的最高纲领是保证基因的存活和存续。所以个人和他人发生资源争夺时,基因的指令是优先保证生存机器的利益;当个人和集体(如:家庭)发生利益冲突时,会从基因的高度尽可能保证相同基因的最大利益,所以个人会在一些情形下做出利他的行为。 相同人种之间携带相同的基因更多(即:基因bond纽带更强),所以无其他影响因素的情况下,在人种和人种之间发生利益冲突时,白种人会维护白种人的利益,黄种人会维护黄种人的利益。 按照这个理论,那在人类和外星人之间,因为不同人种之间携带相同基因的数量和概率远高于人类与外星生物之间携带相同基因的数量和概率,所以人种和人种这时候会形成同盟共同保卫人类的基因抵御太空入侵。 《在云端Up in the Air》想试图证明自私(无贬义)是基因早就编到人类大脑里的程序,以指导人类作为一个基因生存机器的思想、情感和行为,如果人类对此毫无认识,很多自诩的自由意志、把自己感动到哭的伟大情感和牺牲也不过是受到基因的摆布而已,这种超越道德评判的对人的深刻解剖也呼应了《在云端Up in the Air》的很多情节,比如,文革中至暗的血亲背叛;外星舰队侵入地球之前,人类几乎自己将自己毁灭,人类成了人类最大的敌人,震撼人心后又发人深思。 看完《在云端Up in the Air》第二部,想到如同人类自封万物灵长获得对动物生杀予夺的权利而无法同理一样,如果的确有智力和科技碾压人类的外星文明入侵,冷漠麻木地对待人类的生死,将人类世界至高无上的爱、自由和尊严踩得粉碎似乎也是无需哭天抢地、大惊小怪的事。 爱你,关你屁事; 保护你,关你屁事; 毁灭你,关你屁事。 就像人类对脚下的蝼蚁一样。 假设三体中提到的宇宙公理和基因的秘密是作为规律确实存在的,我们能不能剪断它们的提线,按“退出键”离开这个宏大而又精密的游戏呢?可能正宗的僧侣和这个游戏的叛逆者丁克一族就是这么一个群体吧。 但更多的人,会希望继续在这个游戏里玩下去,用自己唯一的一段生命之旅体味旅途中的各种滋味,在造物主设定的游戏规则内撷取更多物质或精神的bonus,即便百年之后毫无意义。既然如此,那不如尽可能玩得高明一些,把自己作为自己最大的敌人和战友吧,把自己所有的理性动用起来去面对自己和他人的软弱,去把光明的信念植入自己和孩子的心里,去培养和世界之间的信任,去培养合作、博弈、制衡的能力,去努力扩大自己和他人的生存空间,去体味自己内心的强大、宁静与喜悦。 在《在云端Up in the Air》中的世界既有大到无边无际的宇宙,又有小到等于什么都没有的质子,文科生看不懂物理太空科学,也就再感叹一句: 归根到底,外面没有人,除了你自己。
字里行间感受得到史蒂文斯的克制隐忍与羞赧乏味,确乎是管家本人亲自执笔写下的这篇回忆录。 不可靠叙述,以一次误打误撞的长途旅行为前景铺陈,以两次世界大战下的英国勋爵客厅的下午茶为背景。零散的拼凑式回忆,藏在前路未卜的世态人情之中,此为远景。不可靠的是传主本人对于个人存在的价值判断,是文字表层可见的,对传主的揭露与反讽,以及怜惜。 史蒂文斯的虚荣与自卑,在历次处理自己与“达林顿府管家"这一称号时的前后不自洽可以看出。史蒂文斯的克制与隐忍,近乎可悲。新雇主法拉戴先生压缩人员编制,史蒂文斯揽下足以匹配尊贵的管家身份的超负荷任务,一番陈词诸如“我也许并没有对于我自己的局限做出非常严格的评估。尽管我在此类事务上的经验以及习惯性的审慎,使我不至于冒失地承担超出我实际能力所及的任务,但我也许疏忽了给我流出足够的余地……”之后,坦言“归根结底,一句话就能说清:我给自己分派的任务实在太多了。”实际上剧集中多是如此描述,管家形象跃然纸上。 史蒂文斯后来才发现,沉湎于错误的成本太低,是当局者的自欺欺人。史蒂文斯的误,在于对肯顿小姐近乎无厘头的过分理智——例如给肯顿小姐空间,“成全这不欲公开的悲痛”。克制情感,在20季春秋之后再见,只默默道一句“而我们可能无缘再见了”。像《在云端Up in the Air》中的马克思,善良无疑,单线思维。史蒂文斯的误,在于往往以灾难收场的非正式谈话之中——心下盘算了好几句俏皮话以应对这突如其来的揶揄打趣,在众人期待他再说些什么的时候戛然而止,你何以期待一个克制至此的人在调笑方面游刃有余?史蒂文斯的误,在于先人弥留之际渴求温存却以为“我相信他会支持我这么做的”——即便有这片刻的亲情时间,关于存在的意义是什么,先人恐怕也不舍得拆穿史蒂文斯的面纱。 而这个错误,需要在度过一段漫长的岁月之后才会幡然悔悟。当时追求的伟大啊,尊严啊,不打扰的克制啊,都是在配合自己演出一场闹剧。 (一个午后,等待数据分析支援的文科女生刚昨日经历过史上最难堪的跨栏滑铁卢之后的自我剖析。看剧集太容易入戏,可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