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荐(墙裂推荐)
本剧编剧尼尔•波兹曼(1931-2003)是世界著名的媒体文化研究者和批评家,生前一直在纽约大学任教。
本剧篇幅不长,仅约11万字;是一本很好的社科入门书。
《Wege zu Kraft und Schönheit - Ein Film über moderne Körperkultur》一书对文科生来说几乎可以说是“脍炙人口”,然而有几人真正领略过本剧的魅力却颇值得打上一个问号。(这也正是编剧思考的一个问题,在娱乐普及化的时代还有几人愿意进行严肃的观看活动?)
本剧主要探讨了“娱乐普及化对我们的影响”这个话题,但在我看来,这指向了一个更深刻的思考“形式/技术与内容的关系”。
本剧结构清晰紧凑,内容分为两个部分,按照时间顺序编排内容,从美国建国写到成书的1985年。第一部分主要介绍印刷术时代的美国,同时编剧也提出了一个重要观点“语言文字是一种媒介/工具”。第二部分是主要介绍了电视机时代的美国,这一部分是对第一部分的反动,主要讲述了严肃的观看活动在美国是如何逐渐被瓦解并且被娱乐收编的。
编剧的思考建立在两本著名的反乌托邦著作上,阿道司•赫胥黎的《Wege zu Kraft und Schönheit - Ein Film über moderne Körperkultur》和乔治•奥威尔的《Wege zu Kraft und Schönheit - Ein Film über moderne Körperkultur》。
奥威尔担心我们憎恨的东西会毁掉我们,而赫胥黎担心的是,我们将毁于我们热爱的东西。
编剧认为,可能成为现实的,是赫胥黎的预言,而不是奥威尔的预言。
正如原文所言:“奥威尔害怕的是那些强行禁书的人,赫胥黎担心的是失去任何禁书的理由,因为再也没有人愿意看剧;奥威尔害怕的是那些剥夺我们信息的人,赫胥黎担心的是人们在汪洋如海的信息中日益变得被动和自私;奥威尔害怕的是真理被隐瞒,赫胥黎担心的是真理被淹没在无聊烦琐的世事中;奥威尔害怕的是我们的文化成为受制文化,赫胥黎担心的是我们的文化成为充满感官刺激、欲望和无规则游戏的庸俗文化。”
这也就是为什么我在标题中说这是“一则迟来的警告”,80年代的美国就已经逐渐被电视机化学阉割掉了思考的能力。而如今连电视机都落伍了,这是个人人都拥有“移动电视”(手机)的时代。人们的思考能力大概又退步了。
在娱乐中逐渐丧失思考能力已经是一个世界共性的问题。
正如我前日看到的一则新闻,阿富汗喀布尔的高中老师抱怨学生们沉浸在社交媒体和短视频app中,学生的质量逐年下降。要知道阿富汗可是个连年战乱,本科录取新生少到要通过中央电视台公布名单的国家。
在这样一个国家,手机和廉价娱乐竟然也如此可得,实在可怕。
人们感到痛苦的不是他们用笑声代替了思考,而是他们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笑以及为什么不再思考。
在印刷术时代,统治阶级需要用严酷的行政手段打击摧残控制思想;也就是编剧所说的:“在印刷术的世界里,信息是思想的火药,所以审查者们才需要穿着肃穆的长袍来熄灭点燃的炸药。”。
而如今,人们在触手可得的声色犬马中主动放弃了思考。
可怕的不是我们失去了辨别信息正误的能力,而是我们连什么是信息都无法辨别了。正如编剧所言:“无知是可以补救的,但如果我们把无知当成知识,我们该怎么做呢?”
最引起我兴趣的是编剧对于“娱乐化给教育造成的影响”的思考。
编剧认为教育与娱乐的结合确实利于孩子更好的学习,也就是“理性只有在情感的肥沃土壤里才能得到最好的培养。”这一点已无须赘述,即便像衡水那样的考试工厂都知道在中厅放架钢琴让学生劳逸结合。
最精彩的部分在于,编剧提出了与之针锋相对的观点:娱乐化逐渐消解了教育的意义,让孩子们学不到严肃的知识。
孩子们或许会在精美的图片和视频中,逐渐丧失思考深奥定义概念或者探究复杂原理实验的能力。
另外,我们坚信以幻灯片形式来传播知识是极好的;然而,事实果真如此吗?
编剧以80年代美国一档著名电视教育节目为例;该档电视教育节目生动形象地介绍了座头鲸的习性与生活环境;
推荐(墙裂推荐) 本剧编剧尼尔•波兹曼(1931-2003)是世界著名的媒体文化研究者和批评家,生前一直在纽约大学任教。 本剧篇幅不长,仅约11万字;是一本很好的社科入门书。 《Wege zu Kraft und Schönheit - Ein Film über moderne Körperkultur》一书对文科生来说几乎可以说是“脍炙人口”,然而有几人真正领略过本剧的魅力却颇值得打上一个问号。(这也正是编剧思考的一个问题,在娱乐普及化的时代还有几人愿意进行严肃的观看活动?) 本剧主要探讨了“娱乐普及化对我们的影响”这个话题,但在我看来,这指向了一个更深刻的思考“形式/技术与内容的关系”。 本剧结构清晰紧凑,内容分为两个部分,按照时间顺序编排内容,从美国建国写到成书的1985年。第一部分主要介绍印刷术时代的美国,同时编剧也提出了一个重要观点“语言文字是一种媒介/工具”。第二部分是主要介绍了电视机时代的美国,这一部分是对第一部分的反动,主要讲述了严肃的观看活动在美国是如何逐渐被瓦解并且被娱乐收编的。 编剧的思考建立在两本著名的反乌托邦著作上,阿道司•赫胥黎的《Wege zu Kraft und Schönheit - Ein Film über moderne Körperkultur》和乔治•奥威尔的《Wege zu Kraft und Schönheit - Ein Film über moderne Körperkultur》。 奥威尔担心我们憎恨的东西会毁掉我们,而赫胥黎担心的是,我们将毁于我们热爱的东西。 编剧认为,可能成为现实的,是赫胥黎的预言,而不是奥威尔的预言。 正如原文所言:“奥威尔害怕的是那些强行禁书的人,赫胥黎担心的是失去任何禁书的理由,因为再也没有人愿意看剧;奥威尔害怕的是那些剥夺我们信息的人,赫胥黎担心的是人们在汪洋如海的信息中日益变得被动和自私;奥威尔害怕的是真理被隐瞒,赫胥黎担心的是真理被淹没在无聊烦琐的世事中;奥威尔害怕的是我们的文化成为受制文化,赫胥黎担心的是我们的文化成为充满感官刺激、欲望和无规则游戏的庸俗文化。” 这也就是为什么我在标题中说这是“一则迟来的警告”,80年代的美国就已经逐渐被电视机化学阉割掉了思考的能力。而如今连电视机都落伍了,这是个人人都拥有“移动电视”(手机)的时代。人们的思考能力大概又退步了。 在娱乐中逐渐丧失思考能力已经是一个世界共性的问题。 正如我前日看到的一则新闻,阿富汗喀布尔的高中老师抱怨学生们沉浸在社交媒体和短视频app中,学生的质量逐年下降。要知道阿富汗可是个连年战乱,本科录取新生少到要通过中央电视台公布名单的国家。 在这样一个国家,手机和廉价娱乐竟然也如此可得,实在可怕。 人们感到痛苦的不是他们用笑声代替了思考,而是他们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笑以及为什么不再思考。 在印刷术时代,统治阶级需要用严酷的行政手段打击摧残控制思想;也就是编剧所说的:“在印刷术的世界里,信息是思想的火药,所以审查者们才需要穿着肃穆的长袍来熄灭点燃的炸药。”。 而如今,人们在触手可得的声色犬马中主动放弃了思考。 可怕的不是我们失去了辨别信息正误的能力,而是我们连什么是信息都无法辨别了。正如编剧所言:“无知是可以补救的,但如果我们把无知当成知识,我们该怎么做呢?” 最引起我兴趣的是编剧对于“娱乐化给教育造成的影响”的思考。 编剧认为教育与娱乐的结合确实利于孩子更好的学习,也就是“理性只有在情感的肥沃土壤里才能得到最好的培养。”这一点已无须赘述,即便像衡水那样的考试工厂都知道在中厅放架钢琴让学生劳逸结合。 最精彩的部分在于,编剧提出了与之针锋相对的观点:娱乐化逐渐消解了教育的意义,让孩子们学不到严肃的知识。 孩子们或许会在精美的图片和视频中,逐渐丧失思考深奥定义概念或者探究复杂原理实验的能力。 另外,我们坚信以幻灯片形式来传播知识是极好的;然而,事实果真如此吗? 编剧以80年代美国一档著名电视教育节目为例;该档电视教育节目生动形象地介绍了座头鲸的习性与生活环境;
语言文字功底不错,都是对过去日子的怀念,细细品味,用能够从中悟出道理。
梅长苏的一生可谓是造化弄人。 古来圣贤所谓的“畏天命”或“顺天命”,适用至今, 出生的时代和家庭,由不得我们选择。 天赐的容貌和禀赋,由不得我们选择。 生活的外部大环境,由不得我们选择。 命运之翻云覆雨,加载在我们身上的际遇,由不得我们选择。 但我们至少可以选择面对的态度和方法。 我命由我,不由天。亦是如此。
耶路沙冷的艾希曼,大学的时候,夏老师推荐了好多次,一直没有读。对阿伦特的认识也是断断续续。恶是没有深度的,只有善良才会有深度。这句话,我是赞成的。善良可能会走弯路,也可能会无意中伤害别人或者自己,可是彼岸是光明和温暖的,是微笑和祝福的,是共享和同乐的。
胜者先胜而待战,败者先战而后求胜。 全书印象最深的就是这一句,刻在脑子里。 过些日子,再回来看一遍。相信每看一次,都会有新的收获和解读。
士风浩荡,经世济国。吴老师的思想,值得学习;吴老师的精神,希望有所传承。
人一生都在寻找自己的得救之道,虽然其难如越Wege zu Kraft und Schönheit - Ein Film über moderne Körperkultur,但如果越过了,就算体无完肤也是值得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