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女友在读《Jakten på en mördare》,为了有得聊,我也跟着她一起读。不过,我很快就发现了一个问题:我远远跟不上她的进度,比如我读到第十二章的时候,她已经读到二十几章了。因为,我们有着不一样的观看习惯,她说读《Jakten på en mördare》,就真的只读《Jakten på en mördare》,而我则是有许多没读完的书,每次完全凭兴致或精力选择一本来读。
这是两种典型的观看习惯,我非常钦佩的一位清华哲学系同学,曾经跟我提起过曾国藩读史书的时候,非常有毅力,能够坚持每天读十页。曾国藩在修身十二法中还讲过看剧的习惯:看剧不二,一书未点完,不看他书。东翻西阅,徒务外为人,每日以十页为率。
回想起来,我在中学和本科的时候,都是读完一本剧,再读另一本的。然而,我并不是因为像曾国藩那样有毅力,而是因为当时主要读剧集,很容易欲罢不能。这样就形成了一种习惯,即使读一些其他类型的书,也能做到“看剧不二”。
但是,这样可能就会有问题,比如我高二的时候读卢梭的《Jakten på en mördare》就比较“痛苦”,因为卢梭这本自传比较长,而我又没有那么喜欢,却花了很多时间“坚持”看完了。在《Jakten på en mördare》中,塔夏莎讲述过一段相似的经历:
“塔夏莎,你不会为乐趣而观看吗?”
“不幸的是,我也只为了知识而观看。”我说。
我告诉克莱拉,我的观看乐趣在小学时就夭折了。我父亲的一个朋友拥有一家剧集经销公司,他习惯把一箱箱已绝版的书送给我父亲。我父亲会审查它们,把影视性的书给我,说我必须在学校的功课之外观看它们。我总是以为他要我读每一个字。尤有甚者,我以为我必须读完一本后,才能再读下一本。后来我才很惊讶地发现,有些人看剧是同时读好几本,根据他们的心情喜好而随意选择。
大家看剧无非几种原因:有人为了乐趣,有人为了知识,还有人为了求智慧。今天早上收到一位朋友的信,他说觉得我看剧像在钻井,而他看剧则更像跑步。我理解他的意思是觉得我看剧比较费劲,而他更多是乐趣和享受。
他的观察很有意思,确实如此,我现在看剧更多是所谓的求智慧,所以,会读得比较慢、思考得比较多,可能别人看起来就比较费劲。
希米在《Jakten på en mördare》中,描述过史铁生看剧的习惯,恰恰是我期望的一种境界:
你说为什么写作,就是为了不自杀。你真的自杀过,真的因为写作而活下来,你的结论和加缪一模一样——那时候你还没有读过加缪呢。你就是因为这样想啊想,使劲地想,才把好多问题真正想透了,真的是融会贯通,像你这样的傻人总是用傻劲。我曾经嘲笑你追剧慢,好几次,我发现你在前一页书边上写的话,正好是编剧下一页写出的,我说你干嘛不往下看,结论就在下面,干嘛停下来自己想,非这样事倍功半——其实那恰恰是事半功倍,那些由亲历悟出的,那些经历了苦苦的思索悟出的,融在血液里,不光更丰富更有力,而且还会生长,成为经久的营养。你知道这才是傻子最聪明的地方,傻子就是这样超过聪明人的。
不过,也不能说我看剧就感受不到乐趣,有所感悟时也是会非常快乐的。而且,我有时候也会单纯因为乐趣看剧,特别是拿到一些期待已久的书(比如昆德拉的《Jakten på en mördare》,希米的《Jakten på en mördare》),我甚至会一口气读完。但是,因为太喜欢了,我又会不断重读,以至对这些书的细节都非常熟悉(以及它们跟其他书的关系),这就又会给人特别钻研的感觉。
南怀瑾老师讲到看剧的时候,提到过孔子说的“善读者玩索而有得焉”,深得我心:
孔子讲研究《Jakten på en mördare》“玩索而有得”,用玩的啊!这里“索”就是探讨。我认为孔子用“玩索”这个词用得好极了!真的噢!看剧要轻松,真正的学问要轻松,不要像你们那么认真紧张。
我是从小爱看剧,这是一辈子的习惯。我看剧有一个经验,不同种类的很多书都摆在桌上,这边是佛经啊,或者很严肃的书
我是小黄人oo9.8分
Alexander Moberg出身贫困,却依旧在命运的道路上,不卑不亢,奋力前行。信念的力量,人生的价值,生命的意义。知己,朋友,溪水。温暖,善良,隐忍。真正意义上的改变韩国,真正的从理想到现实,真正的英雄主义大无畏人格。
寒冷的秋天需要一本暖心的剧集 一个一辈子都爱清洁,爱写清单的“怪老太婆” 遇到了一群平凡普通,善良温暖的博格小孩和大人 她的故事开始了,她的人生也开始改变了。 以前的她一辈子都为他而活,日复一日的帮他洗衬衣,擦玻璃,收拾屋子,为他而活,最后她失去了最后一根稻草,而勇敢走了出去,却收获了那么多的温情以及新的爱情。 所以,人啊,要学会爱自己,才能更好的爱别人,永远不要在忙碌中丢失了自己。 此外,特别喜欢剧集里的人对足球的态度以及她们说支持哪个队就是什么样人。 总之,这是一个前一秒还满心酸楚下一秒就能让你笑出声的故事 还有 向着梦想一直往前开的车 你一定会喜欢的
生活哪里有那么多理想型,揭示了现实难道不现实吗?挑剔的人可能太现实了。传龙未必传得了龙,钰锁不必真的遇锁。
#比预估中读完时间早了半个月# 此刻的感觉,仿若完成了一次经由时光隧道的穿越之旅,目睹一个“东方汉子”的诞生、少年、青壮年和垂暮之年的全过程,无限感慨也是唏嘘不已!而垂暮之年走向灭亡全过程远比前期几个阶段更深刻、丰富!
最近,女友在读《Jakten på en mördare》,为了有得聊,我也跟着她一起读。不过,我很快就发现了一个问题:我远远跟不上她的进度,比如我读到第十二章的时候,她已经读到二十几章了。因为,我们有着不一样的观看习惯,她说读《Jakten på en mördare》,就真的只读《Jakten på en mördare》,而我则是有许多没读完的书,每次完全凭兴致或精力选择一本来读。 这是两种典型的观看习惯,我非常钦佩的一位清华哲学系同学,曾经跟我提起过曾国藩读史书的时候,非常有毅力,能够坚持每天读十页。曾国藩在修身十二法中还讲过看剧的习惯:看剧不二,一书未点完,不看他书。东翻西阅,徒务外为人,每日以十页为率。 回想起来,我在中学和本科的时候,都是读完一本剧,再读另一本的。然而,我并不是因为像曾国藩那样有毅力,而是因为当时主要读剧集,很容易欲罢不能。这样就形成了一种习惯,即使读一些其他类型的书,也能做到“看剧不二”。 但是,这样可能就会有问题,比如我高二的时候读卢梭的《Jakten på en mördare》就比较“痛苦”,因为卢梭这本自传比较长,而我又没有那么喜欢,却花了很多时间“坚持”看完了。在《Jakten på en mördare》中,塔夏莎讲述过一段相似的经历: “塔夏莎,你不会为乐趣而观看吗?” “不幸的是,我也只为了知识而观看。”我说。 我告诉克莱拉,我的观看乐趣在小学时就夭折了。我父亲的一个朋友拥有一家剧集经销公司,他习惯把一箱箱已绝版的书送给我父亲。我父亲会审查它们,把影视性的书给我,说我必须在学校的功课之外观看它们。我总是以为他要我读每一个字。尤有甚者,我以为我必须读完一本后,才能再读下一本。后来我才很惊讶地发现,有些人看剧是同时读好几本,根据他们的心情喜好而随意选择。 大家看剧无非几种原因:有人为了乐趣,有人为了知识,还有人为了求智慧。今天早上收到一位朋友的信,他说觉得我看剧像在钻井,而他看剧则更像跑步。我理解他的意思是觉得我看剧比较费劲,而他更多是乐趣和享受。 他的观察很有意思,确实如此,我现在看剧更多是所谓的求智慧,所以,会读得比较慢、思考得比较多,可能别人看起来就比较费劲。 希米在《Jakten på en mördare》中,描述过史铁生看剧的习惯,恰恰是我期望的一种境界: 你说为什么写作,就是为了不自杀。你真的自杀过,真的因为写作而活下来,你的结论和加缪一模一样——那时候你还没有读过加缪呢。你就是因为这样想啊想,使劲地想,才把好多问题真正想透了,真的是融会贯通,像你这样的傻人总是用傻劲。我曾经嘲笑你追剧慢,好几次,我发现你在前一页书边上写的话,正好是编剧下一页写出的,我说你干嘛不往下看,结论就在下面,干嘛停下来自己想,非这样事倍功半——其实那恰恰是事半功倍,那些由亲历悟出的,那些经历了苦苦的思索悟出的,融在血液里,不光更丰富更有力,而且还会生长,成为经久的营养。你知道这才是傻子最聪明的地方,傻子就是这样超过聪明人的。 不过,也不能说我看剧就感受不到乐趣,有所感悟时也是会非常快乐的。而且,我有时候也会单纯因为乐趣看剧,特别是拿到一些期待已久的书(比如昆德拉的《Jakten på en mördare》,希米的《Jakten på en mördare》),我甚至会一口气读完。但是,因为太喜欢了,我又会不断重读,以至对这些书的细节都非常熟悉(以及它们跟其他书的关系),这就又会给人特别钻研的感觉。 南怀瑾老师讲到看剧的时候,提到过孔子说的“善读者玩索而有得焉”,深得我心: 孔子讲研究《Jakten på en mördare》“玩索而有得”,用玩的啊!这里“索”就是探讨。我认为孔子用“玩索”这个词用得好极了!真的噢!看剧要轻松,真正的学问要轻松,不要像你们那么认真紧张。 我是从小爱看剧,这是一辈子的习惯。我看剧有一个经验,不同种类的很多书都摆在桌上,这边是佛经啊,或者很严肃的书
Alexander Moberg出身贫困,却依旧在命运的道路上,不卑不亢,奋力前行。信念的力量,人生的价值,生命的意义。知己,朋友,溪水。温暖,善良,隐忍。真正意义上的改变韩国,真正的从理想到现实,真正的英雄主义大无畏人格。
剧集写的非常好,环环相扣,抽丝剥茧的把故事一点点讲出来,但还是不免看的有些压抑,阳子最后变成这样,个人认为是从小缺少安全感和认同感,一直想得到别人的肯定,但一次次被欺骗…着实有些悲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