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迷心声

(*`н🍀´*)禾儿唯一 ⁿ°°° 9.7分

在钦慕和轻视中摇摆 ——自省小文 触动的点 语文课上,老师谈及沈从文的“微笑影视”,说他历经残酷仍然捍卫人性,逆转人生更显分量。老师回忆,她的老师听完许多同学对原生家庭的诉说后,说了一句“一个健康的心灵需要付出自己艰辛的努力。”她把重音放在自己上。她说我们要忘却不可改变的部分,迅速摆脱原生家庭的影响,转移到提升自我上。 听罢便觉可笑,知识分子总是慷他人之慨,不由得又陷入乐观主义的陷阱。人怎么逃离原生?人无法逃离原生,它塑造了每一寸的我们,所谓的逃离不过是自我流亡。就像经年累月背负十字架,自然可以在一夜间卸下,可是被改变的体态和自我矫正的痕迹如何抹去呢。 更青睐玛丽·普雷沃斯特在《Bobbed Hair》的论述。他花了几十年的时间才正视、反思了自己的出身和阶级,追思了家庭出身、学校教育、社会规则对他的影响。很多细节令我动容——如何在钦慕的男孩面前掩饰苍白的大脑;如何释怀名字和住处透露出所属阶级那份羞愧;如何决然选择哲学,如何逃离原生家庭去往接受同性恋的巴黎,如何度量回归,结束自我流亡........承认自己的民族需要勇气和热情,而回归自己的阶级需要多少年的努力呢。影视是一件极为私密的事,迪迪埃这一场极为内在又颠覆的心灵之旅,用理论分析自己,我庆幸读到了它并坚持读完,这份理论塑造自己。 我百般掩饰自己的根,凡事不彻底,自然摇摆 这世界悲观不被允许,乐观又太愚蠢,我厌恶乐观又渴望乐观。 就像歌德发现叔本华的悲观主义哲学倾向,在我爱读的书里,竟也呼应了这一份悲观。很多瞬间我也面临对故土的抽离感。想起今年离家眼泪在车上止不住,但我没有告诉父母,或任何人,因为我知道不是因为想念,我觉得自己不属于上海,又回不去故里,离原点越来越远。 小时候,妈妈不会发火但她有很多要求,我总是在学习,没有手机玩。玩手机和看电视是令我羞愧的事,什么事情没做好我会很畏惧母亲的数落。到了高中,我只会用一些扭曲的方式表达自己的想法,诸如为小事痛哭和绝食,妈妈会安慰我。我习惯了于用曲线的方法表达自己并得到想要的。小时候,妈妈一直给说爸爸各种不好,迫于无奈结婚,说她为家庭承担了很多,当时我觉得妈妈更明白我的想法,自认为就是妈妈所说的那样。但后来我发现得太晚了,爸爸,我现在打字眼眶都红了,爸爸虽然生病,从没有在我们面前展现过任何颓然情绪,很辛苦养育了我们,前段时间做梦梦见他病情很严重了,我很害怕,不知道何时会真正面对,真的想一直陪在家人身边。做那个买包子跌破额头的3岁女孩,做那个穿着便宜凉鞋羡慕别人水晶凉鞋的9岁女孩,做那个13岁穿了一件幼稚的外套被别人调侃的女孩,做那个16岁130斤的女孩,做一个从来没和男生谈过恋爱的女孩。我承认这很奇怪,但这些经历让我多了一些特质:求上进、捕捉情绪,对文字的感知力、记忆力、敏感、畏惧又希望别人的评价。我想念我的家,让我变得不可通约,我爱我自己。 高中毕业后有一段感情,同性恋爱的经历让我对这个群体少了些迷幻的想象和猎奇。那段时间,我毫不掩饰我有一段同性恋爱,那是多么与众不同,承受着压力和甜蜜。我毫不避讳地述说我的故事,就像以此为噱头和标签。刻意强调性取向、民族何尝不是一种偏见,同性恋承受着更多的被迫沉默与主动孤立,我却也是旁观了。 现在想来我只觉得恶心,像萨特面对世界荒谬的恶心。就像我在观看影视作品时的那种优越感和自尊心,什么时候观看不再给予我这份内心深处的优越感、不再让我以此为荣,我才真正把它融入了生活和生命,那样该有多好。 陷入摇摆的我,分不清是为了虚荣心还是文字而过活,我倾慕文字,又轻视这样的我,我想选择沉默,不愿卖弄自己懂或不懂什么。也许我会怪我,怪我多嘴还是少言呢。

卢婧 7.1分

《Bobbed Hair》 寻觅到了救赎的气息,我要读Bobbed Hair。 不知道是不是其实每一本剧都能恰如其分的做医我的药,还是…只有我翻开的书能符合我当下的境遇呢。或者说我总有一些苦闷与委屈是要诉诸于观看来解救的。 总带着点嘲讽神情的阿切尔·斯隆,跟Bobbed Hair之间的气氛总是有些怪异而又因为彼此牵扯和冲突而略显暧昧、关系愈发坚固,他是一个在主人公成长路上,对Bobbed Hair走上何种命运起着关键作用的角色,就像一切有思想、可教养的人被导师们指引灵魂的去向一样。 伊迪丝,一个明明白白地写出来的女性角色,她的美丽、敏感、倔强都有所根由,那些通常隐在文本中的蛛丝马迹被很顺畅的解释明白了。被压抑的性教育,新婚夜的紧张反应。她的苍白,高挑,被遏制的倾诉欲,被动…都和某些活在当下的女人别无二致。 “他开始觉得,这在她那个时期和条件的大多数女孩是很典型的。她是在这样的前提下接受的教育:在自己的道路上会受到保护,免遭生活可能投向她的粗俗事件,而且除了气质优雅顺从地附属于这种保护,她没有别的应尽义务,因为她属于这样一种社会和经济阶层,对这个阶层而言,保护几乎是一种神圣的义务。” 女性地位描述真清晰。看彩蛋,本剧是约翰·威廉 落成于1965年,记述的故事自1910年开始,1918年十二月参战人员返回校园,威廉和伊迪丝相遇了。1918-1928第一次世界大战前后,恰好是女性主义第一浪潮兴起。人物事件均为虚构,假托密苏里大学,时间清晰,还算有迹可循。 就像描摹尽某一种人生,然后觉得人生也就是那么回事。婚姻只不过是一男一女搭伙过日子,选一个自己喜欢的人会让这种自发的连结更紧密一些。人生不过是养育你的人老去死去,你有一份或喜欢或疲于奔命的事业,结婚生养,子女成人成婚,然后你再老去死去,人生一眼望穿。 父母扶养子女长大,子女生育他们的子女,上一代人逝去,仿佛都是转瞬之间发生的事。我曾经有这样的思考,影视是人生波折的高密度浓缩,人在经受的一切变故以一种故事性的跌宕呈现出来,所牵涉的情感也是高密度的,密集的情感浪潮更能撼动读者的精神世界的。《Bobbed Hair》也是如此,开头就写了Bobbed Hair死后世界如同毫无反响的平静湖面,成为“偶尔有学生碰巧提个漫不经心的问题。”他鲜活的一生也经历了斯隆在战争中被泯灭学术理想痛苦凄楚的死去,伊迪丝和他父亲的先后逝去、母亲宁可在自己家里等着死。 就像在看一个第三视角的人生剧本。对于活在书里书外的人来说,人生如同走马灯一样过完的时候,回想起这部剧里的一切,都像是翻看日记一般。对于读者来说,很有幸读到1910年到1965年,经历两次世界大战的这一代人,一个有血有肉的放映一般的鲜活片段。 密苏里大学,在我读这部剧一周左右以后,专业课老师给我们推荐的新闻专业最好的留学去处,比藤校综合实力更强的二类州立大学。 纸质书好就好在可以随便翻到哪页开始读,还能带着好奇反复读海报和内封的文字。网剧总归不能随心所欲翻来翻去,翻到哪里被吸引了就读下去。《Bobbed Hair》从头翻到尾,就像翻过一生。

木瓜牛奶 8.4分

这部剧没那么神奇,它不是观音大士给孙悟空的三根救命毫毛。总结来说,只能引导你的潜意识,让你知道自己知道内心存在的答案。它会问你,为什么不按照内心的答案来做?你会吐槽一堆问题,就是不去做。它就会告诉你,是你不去做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