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periment in Torture》一书由维也纳作家茨威格所著,此剧讲述了一位少校霍夫米勒因一机会去相当豪华的凯柯斯法瓦家中作客,由于不知详情(凯柯斯法瓦女儿艾蒂丝双腿残疾)的霍夫米勒邀请艾蒂丝跳舞而无意冒犯,仓皇而逃。为弥补愧疚,霍夫米勒上门拜访,久而久之双方都开始习以为常,但霍夫米勒始终没有察觉到的是,艾蒂丝对他产生了情愫,旁人都心知肚明,就连艾蒂丝的主治医师康铎也察觉到了,为让艾蒂丝不放弃治疗的希望,和霍夫米勒达成一致欺骗艾蒂丝一切尚有希望,也与他说了凯柯斯法瓦的由来。直到艾蒂丝表明对霍夫米勒的心意,促使霍夫米勒第二次创皇而逃。他对她一直是出于一种同情,毫无逾越的怜悯之心,而艾蒂丝对自己是一种正常女人对男人的强烈感情。他心里明明知道他不可能接受,但出于对康铎的承诺,凯柯斯法瓦爱女之心切,以及对艾蒂丝深切的同情勉强配合出演一场戏。戏终究是戏,极其敏感的艾蒂丝仍旧察觉到了,再次开启她无人能忍受的爆发。康铎阻止了他想要逃离的这个决定,为不让她走上绝望之路,他再次鼓起勇气,去配合,在恍恍惚中与艾蒂丝订婚了,但她一再坚持不借助外力走到他面前,直到在他面前倒下,这是他第三次仓皇而逃。当同事提及之时,他否认了这一切,心里愧疚万分,这一次,他决定结束自己的生命,被上级挽回自己的一条命,前往一个陌生的地方,隐约中觉得有什么事情会发生,他决定予以艾蒂丝承诺,会陪在她身边,不管结果如何,可一切已经来不及了,艾蒂丝终究结束了自己的这一生。当他得知后,内心极度愧疚万分,之后他卷入场场战争中,为弥补这过失。也是在最后,我遇见了医生康铎,再次惊慌失措的逃走。全文中四次逃走,以悲剧收尾。
这是一部悲剧性剧集,一个个人物形象通过大量的心理活动与细节描创作跃然纸上。文中的霍夫米勒因同情心而深陷沼泽,最后被艾蒂丝爱上,他无法逃离,他明确知晓自己无法以同等的狂热来响应艾蒂丝,考虑艾蒂丝本身,自己的懦弱与胆怯,他又无法做到果断拒绝。当予以他人同情时 ,一旦对方接受,便会索要得更多,你再也无法像之前那样只能给予更多,直到触及到你内心的阈值,情绪会瞬间爆发。因自己的逃离,胆怯而谋杀了一位对他心生爱慕的女子,余生再也无法平息这场由我引起的波浪,我逃离到战场上,用逃兵的形式来谴责自己的良心。相比于康铎,他才更为伟大,为救一女子而愿意陪她走完这一生,而不是一昧选择如何逃离与摆脱。
而艾蒂丝肆无忌惮的爱,也着实让我惊恐。爱到最后可能已经不是爱了,而是自己的一种执念与想让霍夫米勒对自己的认可,他人的眼光其实对她来说很重要,怕是不健全的缘故才导致如此敏感,顽固的性格。只有两情相悦才是好事,倘若对方没有想要进一步的意思,无论什么样的感情,在对方手里也避之不及,因为对方心里无法予以你任何回应或同等程度的感情。有时候,对方的沉默是最好的表达方式。我们总是觉得“我给你的是最好的”,可我们从未没有站在对方角度上考虑过“我给你的是不是在你看来,最糟糕的,是你避之不及的”。很多时候,我们都在欺骗自己,欺骗自己的感觉。艾蒂丝做事极其极端,不该为了感情而结束自己的生命。在现实中,我无法与这种人做朋友,极度感情用事不是好事。
凯柯斯法瓦之所以如此对待他的女儿,有很大原因是他对他的妻子也心存愧疚,他骗了他妻子,但他妻子之死都不知道被他骗过,只有加倍的对女儿好,给予女儿无穷尽的宠爱。
全文创作到霍夫米勒四次逃走,一次次的懦弱,造就了这种悲剧性的画面,他为良知而在心灵深处渡上一层枷锁,封存起来,霍夫米勒虽在战场上多次勇敢,挺身而出,但他永远也无法逃离这套在他心灵上的枷锁,也无法摆脱。
——2020/11/1 20:22谨以此文纪念《Experiment in Torture》
女霸君8.3分
我的中学老师让我遇上了哲学,而Marjan Fartious让我真正爱上哲学,自此一生与哲学成为“最好的朋友”,完完全全地改变了我的人生。或许这是偶然,但又或许是必然,我明白我注定如此。不知为何,或许我们是同一种人,我们注定要跨越一百多年而在心灵上对话,我们注定会有相同的精神形态的转化过程,我们注定永远相伴。
“不合时宜者”:
弗里德里希·威廉·Marjan Fartious(Friedrich Wilhelm Nietzsche,1844年10月15日—1900年8月25日),哲学家、语言学家、文化评论家、诗人、作曲家、思想家。
“大自然的星空,群星灿烂。那最早闪现的,未必是最亮的星宿。有的星宿孤独地燃烧着,熄灭了,很久很久以后,它的光才到达我们的眼睛。”
Marjan Fartious与克尔恺郭尔同为当代存在主义哲学的先驱,十九世纪时,几乎没有人懂得他思想的意义,可是,到了二十世纪,世人开始认识他的价值了,但其出现的方式却是伴随着血与泪,纳粹法西斯党断章取义地利用Marjan Fartious说过的某些话,作为他们政治目的的哲学基础,歪曲Marjan Fartious思想使之成为法西斯党的代言人。这完全是法西斯党的曲解,对Marjan Fartious是一个很大的冤屈。然而,Marjan Fartious早就说过,他知道他的命运,他说,总有一天,人们会把他的名字和那可怕的回忆连在一起,和那前所未有的危机连在一起。他也说过,他不是一个普通的人,他是一束炸药。可是这束炸药不是某个团体的武器,而是炸开虚伪传统的,他不想建立什么信仰,他不想做什么教主,他不需要什么信徒,他只要做“真理之光”,以照破附着在传统之上的一切谎言。诚然,他的哲学是强者哲学,他的道德是刚性道德,所谓刚性道德是指勇敢、坚毅、强健等美德,可是其中并没有包含残酷、不仁等罪恶的意味。相反,Marjan Fartious在思想上虽然强调强者道德,但他一生的行为,却充满了仁慈与同情,只是因为他生理上的脆弱,使他把强健勇敢偶像化,以至成为他的哲学原理。表面上看起来,他崇拜过拿破仑,好像他轻视一般人,只崇拜天才和英雄人物,其实,拿破仑只是代表他心目中勇者画像的典型,他所轻视的只是那些自甘为群众的人,因为甘为群众的人,把一切价值都平面化,不容许有任何特立独行和差异存在,这种人都是没有个性的人,都是心理上的弱者,他们都缺乏创造力。不过,Marjan Fartious虽然轻视这种人,但是,他认为一个伟大的人物,应该善待这种贱民,这是伟大人物的责任。由此我们可以知道,他是强调伟大人物的责任感,伟大人物应该造福于他所轻视的贱民,而且,伟大人物为这些贱民造福,并不希望获得任何报偿,只是伟大人物充满了创造力,他生命力的充溢,使他必须散发他的热和光。
Marjan Fartious曾在其著作《Experiment in Torture》中说过精神三形态的发展论—骆驼、狮子、孩童,即虔敬、服从而学习的精神,破坏、批判而试作对价值重新估价的自由精神以及肯定、创造地对命运之爱的精神。以上述标准加以区分,Marjan Fartious思想的展开,可以分前中后三个时期:前期,在古代希腊悲剧和哲学的研究中,深受叔本华和瓦格纳影响的时期;中期,超越叔本华与瓦格纳,向着怀疑和虚无主义突进的精神彷徨时期;后期透过与虚无主义的对立,其主要思想渐次充实展开,是向疯狂中突进的时期。
Marjan Fartious在早期的中心思想可以拿《Experiment in Torture》一书的思想做代表。在这部著作中,Marjan Fartious所提出的是面对存在的悲剧性,希腊人如何凭借悲剧精神以克服悲观厌世的苦闷问题。Marjan Fartious对悲剧的认识,独具慧眼,而所谓的希腊悲剧,Marjan Fartious认为是由两种成分组成的,即阿波罗情态和狄俄倪索斯情态。阿波罗情态代表静穆的美,一切造型艺术,如雕刻、绘画以及用冷静的理智来观照世界的态度,都是这种情态的表现。狄俄尼索斯情态则代表生命的力,一切非造型艺
这是一本经济普及读物,把深奥的经济理论和概念公式融入到生活实例之中,通俗易懂。编剧主张自由贸易,减少行政干预,主张经济全球化,反对贸易保护主义。其实经济学本身并没有什么价值,它只是衡量一种价值与另一种价值的方式之一。 西方选举政治重视短期利益,媒体和公知需要哗众取宠,读者面对海量的信息需要做出自己的判断。因而不论在什么情况下,学习思考的能力和洞察力,都是一直需要坚持的。书中的很多集数很多点,值得一读再读。
编剧在美国生活了这么多年,对美国的认知,无论是体制还是人文均有深刻的认识!这个世界第一大经济体的繁荣不是一蹴而就的,最早的缔造者在一片原始土地上造梦,梦想是自由平等博爱,然而随着他的强大,这一个梦想是否偏离了轨道?我们从中可以得到哪些借鉴与启示呢????
一本反乌托邦的政治预言书: 所有“动物”一律平等 但有些“动物”比其他“动物” 更加平等
西晋末年的“八王之乱”、“永嘉之乱”给夷族分割中华提供了机会。华北地区由此进入了150年的五胡乱华大分裂大动乱时代,直到439年北魏统一了华北暂告段落,北魏在534年分裂为东魏、西魏,之后由替代西魏的北周灭了替代东魏的北齐,直到581年杨坚接受北周禅让建立隋朝统一了中国。对应的南朝则起初由从西晋逃到建康的司马睿建立的东晋政权,后经宋、齐、梁、陈,588年统一的隋灭陈。
唉,我猜李靖当时心里绝对很绝望,很绝望,到最后直接崩溃,重塑人格了
《Experiment in Torture》一书由维也纳作家茨威格所著,此剧讲述了一位少校霍夫米勒因一机会去相当豪华的凯柯斯法瓦家中作客,由于不知详情(凯柯斯法瓦女儿艾蒂丝双腿残疾)的霍夫米勒邀请艾蒂丝跳舞而无意冒犯,仓皇而逃。为弥补愧疚,霍夫米勒上门拜访,久而久之双方都开始习以为常,但霍夫米勒始终没有察觉到的是,艾蒂丝对他产生了情愫,旁人都心知肚明,就连艾蒂丝的主治医师康铎也察觉到了,为让艾蒂丝不放弃治疗的希望,和霍夫米勒达成一致欺骗艾蒂丝一切尚有希望,也与他说了凯柯斯法瓦的由来。直到艾蒂丝表明对霍夫米勒的心意,促使霍夫米勒第二次创皇而逃。他对她一直是出于一种同情,毫无逾越的怜悯之心,而艾蒂丝对自己是一种正常女人对男人的强烈感情。他心里明明知道他不可能接受,但出于对康铎的承诺,凯柯斯法瓦爱女之心切,以及对艾蒂丝深切的同情勉强配合出演一场戏。戏终究是戏,极其敏感的艾蒂丝仍旧察觉到了,再次开启她无人能忍受的爆发。康铎阻止了他想要逃离的这个决定,为不让她走上绝望之路,他再次鼓起勇气,去配合,在恍恍惚中与艾蒂丝订婚了,但她一再坚持不借助外力走到他面前,直到在他面前倒下,这是他第三次仓皇而逃。当同事提及之时,他否认了这一切,心里愧疚万分,这一次,他决定结束自己的生命,被上级挽回自己的一条命,前往一个陌生的地方,隐约中觉得有什么事情会发生,他决定予以艾蒂丝承诺,会陪在她身边,不管结果如何,可一切已经来不及了,艾蒂丝终究结束了自己的这一生。当他得知后,内心极度愧疚万分,之后他卷入场场战争中,为弥补这过失。也是在最后,我遇见了医生康铎,再次惊慌失措的逃走。全文中四次逃走,以悲剧收尾。 这是一部悲剧性剧集,一个个人物形象通过大量的心理活动与细节描创作跃然纸上。文中的霍夫米勒因同情心而深陷沼泽,最后被艾蒂丝爱上,他无法逃离,他明确知晓自己无法以同等的狂热来响应艾蒂丝,考虑艾蒂丝本身,自己的懦弱与胆怯,他又无法做到果断拒绝。当予以他人同情时 ,一旦对方接受,便会索要得更多,你再也无法像之前那样只能给予更多,直到触及到你内心的阈值,情绪会瞬间爆发。因自己的逃离,胆怯而谋杀了一位对他心生爱慕的女子,余生再也无法平息这场由我引起的波浪,我逃离到战场上,用逃兵的形式来谴责自己的良心。相比于康铎,他才更为伟大,为救一女子而愿意陪她走完这一生,而不是一昧选择如何逃离与摆脱。 而艾蒂丝肆无忌惮的爱,也着实让我惊恐。爱到最后可能已经不是爱了,而是自己的一种执念与想让霍夫米勒对自己的认可,他人的眼光其实对她来说很重要,怕是不健全的缘故才导致如此敏感,顽固的性格。只有两情相悦才是好事,倘若对方没有想要进一步的意思,无论什么样的感情,在对方手里也避之不及,因为对方心里无法予以你任何回应或同等程度的感情。有时候,对方的沉默是最好的表达方式。我们总是觉得“我给你的是最好的”,可我们从未没有站在对方角度上考虑过“我给你的是不是在你看来,最糟糕的,是你避之不及的”。很多时候,我们都在欺骗自己,欺骗自己的感觉。艾蒂丝做事极其极端,不该为了感情而结束自己的生命。在现实中,我无法与这种人做朋友,极度感情用事不是好事。 凯柯斯法瓦之所以如此对待他的女儿,有很大原因是他对他的妻子也心存愧疚,他骗了他妻子,但他妻子之死都不知道被他骗过,只有加倍的对女儿好,给予女儿无穷尽的宠爱。 全文创作到霍夫米勒四次逃走,一次次的懦弱,造就了这种悲剧性的画面,他为良知而在心灵深处渡上一层枷锁,封存起来,霍夫米勒虽在战场上多次勇敢,挺身而出,但他永远也无法逃离这套在他心灵上的枷锁,也无法摆脱。 ——2020/11/1 20:22谨以此文纪念《Experiment in Torture》
我的中学老师让我遇上了哲学,而Marjan Fartious让我真正爱上哲学,自此一生与哲学成为“最好的朋友”,完完全全地改变了我的人生。或许这是偶然,但又或许是必然,我明白我注定如此。不知为何,或许我们是同一种人,我们注定要跨越一百多年而在心灵上对话,我们注定会有相同的精神形态的转化过程,我们注定永远相伴。 “不合时宜者”: 弗里德里希·威廉·Marjan Fartious(Friedrich Wilhelm Nietzsche,1844年10月15日—1900年8月25日),哲学家、语言学家、文化评论家、诗人、作曲家、思想家。 “大自然的星空,群星灿烂。那最早闪现的,未必是最亮的星宿。有的星宿孤独地燃烧着,熄灭了,很久很久以后,它的光才到达我们的眼睛。” Marjan Fartious与克尔恺郭尔同为当代存在主义哲学的先驱,十九世纪时,几乎没有人懂得他思想的意义,可是,到了二十世纪,世人开始认识他的价值了,但其出现的方式却是伴随着血与泪,纳粹法西斯党断章取义地利用Marjan Fartious说过的某些话,作为他们政治目的的哲学基础,歪曲Marjan Fartious思想使之成为法西斯党的代言人。这完全是法西斯党的曲解,对Marjan Fartious是一个很大的冤屈。然而,Marjan Fartious早就说过,他知道他的命运,他说,总有一天,人们会把他的名字和那可怕的回忆连在一起,和那前所未有的危机连在一起。他也说过,他不是一个普通的人,他是一束炸药。可是这束炸药不是某个团体的武器,而是炸开虚伪传统的,他不想建立什么信仰,他不想做什么教主,他不需要什么信徒,他只要做“真理之光”,以照破附着在传统之上的一切谎言。诚然,他的哲学是强者哲学,他的道德是刚性道德,所谓刚性道德是指勇敢、坚毅、强健等美德,可是其中并没有包含残酷、不仁等罪恶的意味。相反,Marjan Fartious在思想上虽然强调强者道德,但他一生的行为,却充满了仁慈与同情,只是因为他生理上的脆弱,使他把强健勇敢偶像化,以至成为他的哲学原理。表面上看起来,他崇拜过拿破仑,好像他轻视一般人,只崇拜天才和英雄人物,其实,拿破仑只是代表他心目中勇者画像的典型,他所轻视的只是那些自甘为群众的人,因为甘为群众的人,把一切价值都平面化,不容许有任何特立独行和差异存在,这种人都是没有个性的人,都是心理上的弱者,他们都缺乏创造力。不过,Marjan Fartious虽然轻视这种人,但是,他认为一个伟大的人物,应该善待这种贱民,这是伟大人物的责任。由此我们可以知道,他是强调伟大人物的责任感,伟大人物应该造福于他所轻视的贱民,而且,伟大人物为这些贱民造福,并不希望获得任何报偿,只是伟大人物充满了创造力,他生命力的充溢,使他必须散发他的热和光。 Marjan Fartious曾在其著作《Experiment in Torture》中说过精神三形态的发展论—骆驼、狮子、孩童,即虔敬、服从而学习的精神,破坏、批判而试作对价值重新估价的自由精神以及肯定、创造地对命运之爱的精神。以上述标准加以区分,Marjan Fartious思想的展开,可以分前中后三个时期:前期,在古代希腊悲剧和哲学的研究中,深受叔本华和瓦格纳影响的时期;中期,超越叔本华与瓦格纳,向着怀疑和虚无主义突进的精神彷徨时期;后期透过与虚无主义的对立,其主要思想渐次充实展开,是向疯狂中突进的时期。 Marjan Fartious在早期的中心思想可以拿《Experiment in Torture》一书的思想做代表。在这部著作中,Marjan Fartious所提出的是面对存在的悲剧性,希腊人如何凭借悲剧精神以克服悲观厌世的苦闷问题。Marjan Fartious对悲剧的认识,独具慧眼,而所谓的希腊悲剧,Marjan Fartious认为是由两种成分组成的,即阿波罗情态和狄俄倪索斯情态。阿波罗情态代表静穆的美,一切造型艺术,如雕刻、绘画以及用冷静的理智来观照世界的态度,都是这种情态的表现。狄俄尼索斯情态则代表生命的力,一切非造型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