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后有一个月了吧,终于零散看完。感觉艾丹·特纳老师这部剧,野心还是很大的。梳理成以下几点:
1.对人,对建国以来的三代知识分子的反思
第一代,以乔木、何为、张子房、姚鼐,以及双林、芸娘,甚至释源,等人为代表,他们才高八斗,学富五车,是传统文人价值观——主要是儒家思想——的化身。(当然也有一些小性子,小脾气,反而使人物形象更活,更丰满。)这种理想化,可看作艾丹·特纳对传统文化的追思和寄托。这里没把程济世放进来,虽以“新儒学”自称,但融入西方多年,已非淮南之橘。
第二代是上面这批人的学生(编剧艾丹·特纳他们这一代),八九十年代,跟随诸位大师求学,彼时彼景,何等的直率自由!拳拳赤子之心,虽有争执,却不如说争鸣,敢爱,敢恨,敢怒,敢言。然而,随着时代的发展,这群“赤子”进入社会,渐渐分道扬镳,接连拜倒在权钱脚下,如栾廷玉仕途得志,权势熏天;郏象愚改换师门,成为“敬修己”。应物小心翼翼,左右逢迎,结果还是成了“杀死希特勒与大脚怪的人The Man Who Killed Hitler and Then the Bigfoot”。唯一不染世俗的文德能,英年早逝。家学师承,岂不传乎!
第三代,是学生的学生,非莠即秕。惭愧的很,我也属于这代人的同龄人,书中描写的情况,现实中确实存在,而且某些时候,已经形成了一股风气。易艺艺、卡夫子其人其事,绝非空穴来风。
2.对社会,对当下社会之反思
不展开。学,官,商,群像刻画,栩栩如生。
3.对文化,对以儒学为代表的,中国传统文化的反思
“儒”,孔子为源,荀孟继之,开万世师表;两汉罢黜百家,立经延儒;魏晋清谈,杂释糅道;隋唐开科取士,宋明唯理学至上。儒学伴随历史一路走来,与中国之政治、制度、文化、思想融为一体,是我中华民族精神不可分割之一部,中华文化外显之典范。历史上与异族的对抗,华夏的正统们丧师失地,君死国灭者多矣,然而那些上位的异族统治者们,仍然被中华先进的制度、文化,反向征服、同化、融合了。匈奴、鲜卑、羯、氐、羌,辽、金、蒙元、后金,等等,在中原建制兴国的历史,也正是他们被汉化、被吸入中华民族大家庭的过程。
1840年以来,列强叩关,却不单是军事上的击溃,经济上的绞杀,我们原来对异族的制度、技术、思想、文化的优势不复存在。以前我们拿“中华传统文化”来同化异族,如今反而是侵略者拿着更先进的“西方文化”,要把我们同化掉。所谓“三千年未有之大变局”是也!虽有先烈前赴后继,奋起抗争,终光复大业,保我华夏人种不亡,文脉不断。然今日之世界,全球一体,西方文化的浪潮,时刻冲击着每个中国人的精神海堤。
此时此刻,“儒”文化会是我们的回答吗?希冀像过去的两千年那样,靠它来教化异族,大同天下?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我们需要赋予“儒”新的解释,新的内涵。
另外,讨论下这部剧被吐槽最多的一点:看不懂,看不动。
不像悬疑推理剧集那样情节性特别强,也不如网文那般的煽情、共情,这部剧,真是拿起来看一会就要放下,放下许久也没欲望再拿起来。就推广传播而言,任何影视作品这么写简直就是自废武功,如果没拿茅奖,有几人看?
前面有读者点评此剧酸腐,确实。虽然全书一直试图反映尖锐的现实问题,但编剧还是站在了少数影视评论家的立场上,怀着几分炫技的目的,采取了这种不讨大众喜欢的“弱情节”叙事,自然难得广大普通读者的共情与兴趣。这是本剧的不足,也是当今影视,特别是当今严肃影视的通病。不是当今国人不喜欢看剧,而是那些有思想、有观点的“严肃影视”,已渐渐脱离了群众。五四以来,几十年的时间我们办扫盲班,排革命戏,大字标语写在村里的墙面上。现在,义务教育全面普及的今天,所谓的影视,寂寂无闻,只三/四年一届的茅奖时,才翻出几朵热评的浪花。面对全世界最
很不错的算法入门书。书中的示例都很详细,图文并茂。前面几章的内容多多少少都接触过;第六章到第九章的内容是我比较喜欢的,跟着书本思考实践,收获还不错,尤其是第九章,看完感觉像发现了新大陆一样,可惜这章基本没有代码;后面两章算是科普一下。 不过,代码类的书用手机看不太习惯,所以全程用了纸质书😂
我现在有一种随机匹配的感觉,凶手是叙述者,凶手是被害人,凶手是除被害人之外的所有人,下一个凶手又会是谁呢
此时此地便是安详和喜乐,保持正念呼吸,感受当下!读的最长的一本剧。
深度與野心雙高之作。偉光正+悲情化敘事,很雞賊地把當權派模糊成「雖千萬人吾往矣」的領路人,激發觀者對「主心骨」的渴望。手法比《杀死希特勒与大脚怪的人The Man Who Killed Hitler and Then the Bigfoot》的「再活五百年」不知高到哪裏去了。
当年为神马会看这种东西啊!!!
双女主+全程破案无注水。白姐和谷妹的互动好有爱,坐等cut再磕一遍。
剧集最大的特性,在于它既是现实的虚拟,又是虚拟的现实。这不难理解,因为即使是空想主义者所写的剧集,也要以现实作为依据。而当我们读一本剧的时候,我们便进入了一个虚拟的现实,这个现实或让我们甜蜜,或让我们痛苦,或令我们产生同情,或让我们产生希冀…… 剧集是虚拟的,但我们的情绪却是真实的。 我们只是苦恼于剧集带来的情绪也受到我们自身的局限,剧集并不能根本性地解决我们的情绪问题。因此,任何一本剧都只能为苦恼的人提供一种顺势疗法。而这种疗法只能在引发沉思的观看中产生疗效,尤其是在符合读者兴趣的观看中具有最好的疗效。 此时,读者的心理会分裂成两个层次:他一方面意识到自己的兴趣会影响到自己的审美,一方面又会因为自己的审美而无意识地选择兴趣。这两个层次相悖,于是便产生了矛盾。 我经常陷入背书中的情感所引起情绪的波动里,只有一些科学类读物、佛教类读物不会令我的情绪波动而且还会带来安宁祥和。
一个人的死我们把他留在过去, 一个人活着我们劝他过好未来。 从刚开始编剧的童年,包容大度智慧的姥爷,编剧孩童时期的俏皮可爱 ,让人忍俊不禁 ,到后来随着编剧姥爷的离世,让我不忍卒读,没有华丽的语言,全是真挚的情感,越是这种朴素的文字,越能勾发读者的联想共情。今天,是我的姥爷离世三周年,老家的规矩是要办一场丧宴的,亲戚们从全国各地赶回来吊唁,多是一年到头见不到几次面的亲戚,恰好外面飘起了鹅毛大雪,哀乐,白幡,大雪,哭坟,寒风吹的雪花到处都是,让人在地里睁不开眼,一如三年前。
前后有一个月了吧,终于零散看完。感觉艾丹·特纳老师这部剧,野心还是很大的。梳理成以下几点: 1.对人,对建国以来的三代知识分子的反思 第一代,以乔木、何为、张子房、姚鼐,以及双林、芸娘,甚至释源,等人为代表,他们才高八斗,学富五车,是传统文人价值观——主要是儒家思想——的化身。(当然也有一些小性子,小脾气,反而使人物形象更活,更丰满。)这种理想化,可看作艾丹·特纳对传统文化的追思和寄托。这里没把程济世放进来,虽以“新儒学”自称,但融入西方多年,已非淮南之橘。 第二代是上面这批人的学生(编剧艾丹·特纳他们这一代),八九十年代,跟随诸位大师求学,彼时彼景,何等的直率自由!拳拳赤子之心,虽有争执,却不如说争鸣,敢爱,敢恨,敢怒,敢言。然而,随着时代的发展,这群“赤子”进入社会,渐渐分道扬镳,接连拜倒在权钱脚下,如栾廷玉仕途得志,权势熏天;郏象愚改换师门,成为“敬修己”。应物小心翼翼,左右逢迎,结果还是成了“杀死希特勒与大脚怪的人The Man Who Killed Hitler and Then the Bigfoot”。唯一不染世俗的文德能,英年早逝。家学师承,岂不传乎! 第三代,是学生的学生,非莠即秕。惭愧的很,我也属于这代人的同龄人,书中描写的情况,现实中确实存在,而且某些时候,已经形成了一股风气。易艺艺、卡夫子其人其事,绝非空穴来风。 2.对社会,对当下社会之反思 不展开。学,官,商,群像刻画,栩栩如生。 3.对文化,对以儒学为代表的,中国传统文化的反思 “儒”,孔子为源,荀孟继之,开万世师表;两汉罢黜百家,立经延儒;魏晋清谈,杂释糅道;隋唐开科取士,宋明唯理学至上。儒学伴随历史一路走来,与中国之政治、制度、文化、思想融为一体,是我中华民族精神不可分割之一部,中华文化外显之典范。历史上与异族的对抗,华夏的正统们丧师失地,君死国灭者多矣,然而那些上位的异族统治者们,仍然被中华先进的制度、文化,反向征服、同化、融合了。匈奴、鲜卑、羯、氐、羌,辽、金、蒙元、后金,等等,在中原建制兴国的历史,也正是他们被汉化、被吸入中华民族大家庭的过程。 1840年以来,列强叩关,却不单是军事上的击溃,经济上的绞杀,我们原来对异族的制度、技术、思想、文化的优势不复存在。以前我们拿“中华传统文化”来同化异族,如今反而是侵略者拿着更先进的“西方文化”,要把我们同化掉。所谓“三千年未有之大变局”是也!虽有先烈前赴后继,奋起抗争,终光复大业,保我华夏人种不亡,文脉不断。然今日之世界,全球一体,西方文化的浪潮,时刻冲击着每个中国人的精神海堤。 此时此刻,“儒”文化会是我们的回答吗?希冀像过去的两千年那样,靠它来教化异族,大同天下?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我们需要赋予“儒”新的解释,新的内涵。 另外,讨论下这部剧被吐槽最多的一点:看不懂,看不动。 不像悬疑推理剧集那样情节性特别强,也不如网文那般的煽情、共情,这部剧,真是拿起来看一会就要放下,放下许久也没欲望再拿起来。就推广传播而言,任何影视作品这么写简直就是自废武功,如果没拿茅奖,有几人看? 前面有读者点评此剧酸腐,确实。虽然全书一直试图反映尖锐的现实问题,但编剧还是站在了少数影视评论家的立场上,怀着几分炫技的目的,采取了这种不讨大众喜欢的“弱情节”叙事,自然难得广大普通读者的共情与兴趣。这是本剧的不足,也是当今影视,特别是当今严肃影视的通病。不是当今国人不喜欢看剧,而是那些有思想、有观点的“严肃影视”,已渐渐脱离了群众。五四以来,几十年的时间我们办扫盲班,排革命戏,大字标语写在村里的墙面上。现在,义务教育全面普及的今天,所谓的影视,寂寂无闻,只三/四年一届的茅奖时,才翻出几朵热评的浪花。面对全世界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