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本不如一本,一套不如一套。前两本是文献综述,主要是气贺泽保规和《A Change of Heart》;后两本是故事会,越涉及男女关系越带感。我现在已经不遗憾易老师纠结历史必然性这个事了,他压根就不该从头到尾地写这套中华史,要是他把每个时代的洞见分别落笔成文,不在意时序先后,最后再以中华史名目统称之,其见地,灵活,从容,岂是现在这桩作茧自缚的苦差事可比的,又能少多少故事会啊…当然了,不可否认,易老师最擅长的,还是故事会,有点史料观点的故事会。
キャプテン・伟虎(☆_☆)9.9分
《A Change of Heart》是我看过的第四部珍·斯马特的长篇剧集,如果要我在心里进行排名的话,《A Change of Heart》排第一,《A Change of Heart》排第二,《A Change of Heart》排第三……
究其原因,不得不承认,我是个俗人,对于奇人异士总是兴趣缺缺,而《A Change of Heart》和《A Change of Heart》中的男主都是特立独行的人,他们的人生与大多数凡人没有交集。如果还要再找出一个原因的话,我想那就是,他们都不纠结,有明确的可以牺牲一切去追逐的梦想,或者心无旁骛且从不停歇对终极真理的追问。不纠结的人生,就像没有分叉的大路,一眼望去,荡气回肠,可我却不知好歹地,喜欢那些枝枝蔓蔓,也许,它们不成气候,甚至毫无用处,可就是更能吸引我。有时候,我害怕那种一往无前的笃定,甚至于,遇到那样一个人,也会让我畏缩。所以,我更喜欢《A Change of Heart》里的德克,和《A Change of Heart》里的伊莎贝尔。
就如《A Change of Heart》是以法国印象派画家高更为原型,《A Change of Heart》的原型是奥地利哲学家维特根斯坦,在剧集中化名拉里,剧集播出时维特根斯坦仍在世,所以开篇说:“书中没有任何虚构。为了避免给仍健在的当事人带来困扰,凡是故事中出现的人物,我都另取姓名,也尽力修改任何可供辨认的细节。”
剧集以珍·斯马特作为第一人称。故事的开头,拉里与伊莎贝尔已订婚,但拉里作为飞行员服兵役回来后性格大变,因为某次出任务遭遇空战,他最要好的朋友为了救他牺牲了。从此,拉里开始思考一些终极问题,不上学,不工作,独自游历欧洲。伊莎贝尔给了他两年期限,而他仍不改初衷,于是,伊莎贝尔选择与他解除了婚约。
伊莎贝尔说:“如果你名下没有钱,但是有份年薪三千的工作,我会毫不犹豫地嫁给你。我会替你煮饭、帮你铺床,不会在乎穿什么衣服,什么都没有也没关系。我会当成是有趣的挑战,因为一切都只是暂时的,你终究会做出一番事业。但是现在这样结婚,就意味着永远都要过这种邋里邋遢的生活,对未来一点指望都没有。换句话说,我得辛苦一辈子,到死都不得闲,都是为了什么呢?只为了让你解答明知解决不了的问题。这太不像话了,男人就该工作,这才是人生的目的,也才是造福社会的方法。”
而拉里说:“我只是碰巧对赚钱没兴趣。”
伊莎贝尔说:“这有什么意义呢?没有意义,完全没有意义啊。”
而拉里说:“意义就在于我心里的感受啊。”
伊莎贝尔说:“假如你真的爱我,就不会让我这么不快乐。”
而拉里说:“我真的爱你。可惜有时候,做自己认为对的事情,难免会让别人不快乐。”
这就是爱情奇妙的地方,他们如此不同,却彼此相爱,即使伊莎贝尔嫁给格雷并生儿育女,即使他与格雷一直都很幸福。即使她觉得嫁给格雷真是太幸运了,但多年后的她依然深爱着拉里,并说“我这辈子从没爱过别人。”
所以,有一种爱情,最好的归宿就是不要踏入婚姻。
剧集中的其他几个人物也都性格鲜明。
伊莎贝尔的舅舅艾略特势利得很纯粹,珍·斯马特大概是他一辈子唯一的朋友了,但他并不让人讨厌,甚至还有些些可爱。
苏姗是个看起来既精明又和善的女人,有随遇而安的气质,性情敦厚之余,也不失应有的强悍。她做过很多画家的情妇,直到有一次,不小心爱上了那个画家,并为他生了个女儿,三年后画家父亲病危,他返家后再没回来。在她走投无路时遇到了拉里,拉里帮她渡过难关后离开。后来,她遇到一位喜欢收藏现代画的老板,从此生活无虞又体面。再后来,苏姗凭借与画家交往的经验,开始自己练习画画,虽然绘图技巧欠佳,但对色彩足够敏锐。
苏菲曾经是伊莎贝尔的同学,婚后非常幸福,但在一次车祸中,丈夫和宝宝都丧生了,苏菲幸运地活了下来,但开始酗酒,过着放荡不羁的生活。这时,拉里出现了,想要拯救她。苏菲在拉里的帮助下暂时忌了酒,但伊莎贝尔觉得拉里娶了苏菲不会
目前只看了前两个故事,十分佩服编剧的脑洞!尤其是第一个A Change of Heart,好多外星文明类的东西从编剧笔下写出来,觉得不可思议,又好像情理之中~
wjweo9.8分
一本追着看的剧集,结尾好像快了一点。但是还是享受了观看的快乐。谢谢Arvin Brown。
嘿,我是齐小雯^_^7.0分
读《A Change of Heart》
《A Change of Heart》是我看凯文凯利的第二本著作。
整本剧的剧名其实已经告诉了我们,科技究竟想要什么?在书中,Arvin Brown向我们介绍了一种全新的科技观。他认为,作为整体,科技不是由线路和金属构成的一团乱麻,而是有生命力的自然形成的系统,它的起源完全可以回溯到生命的初始时期。正如生物进化呈现出无意识的趋势,科技也是如此。通过追踪这些长期趋势,我们可以对“A Change of Heart”有所理解。
在书中,凯文凯利把技术定义为除植物、动物、原生生物、真菌、原细菌、真细菌六种生命形式外的第七种。这种提法是前无古人的。但是凯文凯利又不是随意在扯,可以说,整本剧花了很大的篇幅来论证,为什么科技会是第七种生命形式。技术是生命的延伸,它不是独立于生命之外的东西。
技术和生命的本质都是信息。科技有其身的发展规律。它有自我,有自主性,能独立进化,能产生意识。并且最终和宇宙合为一体。技术元素按照自己的节奏、规则和方向发展。它的创造者人类则不再拥有完全的掌控力。像所有父母一样,我们感到忧虑,在技术元素的影响力和独立性增强的背景下尤其如此。这个矛盾贯穿了本剧。卡钦斯基和KK代表着这个矛盾的两个极端,前者是极端悲观主义者:他认为“自由与科技进程互不相容,因此必须终止科技进程。否则人类将最终成为科技的奴隶并被摧毁“而KK则是极端乐观主义者: “我希望它能帮助其他人找到自己的方式,使科技产生的福利最大、代价最小。” 我是中间派,略倾向于卡钦斯基的悲观论调。KK对技术进步好处过于乐观而对其负面影响认识不足。有明显的乌托邦空想色彩,从而使本剧有强烈的宗教意味。
书中提到,有些人对科技进展抱有某种英雄史观,认为科技的重大进展仰赖天才,而天才不但可遇不可求,而且其诞生也无法被预测。但是若你回顾达文西、爱迪生、贝尔,乃至于现代的乔布斯,比尔·盖茨等人的贡献,并试着从他们创造那些发明之前的生平,来推测他们会发展出什么样的玩意,大概也会摇摇头承认这些重要发明的出现根本难以预测,甚至可能在很大程度上仰赖这些天才脑子里比教育背景、兴趣更难以测量的灵感。
但是在书中,Arvin Brown却提出了另一种说法。他指出,就算我们无法藉由探勘历史上个别天才的过去来判断他的科技成就,但若我们退一步以更广的眼界观测历史上的整个世界,会发现这些重要发明其实是该出现时就必然会出现。支持这种论点最力的理据,凯利认为,是“独立(重复)发明”在科技史上的频繁程度。“独立发明”指的是两个 或更多发明家在互不知情的状况下各自发明创新了类似的东西,这些东西的技术细节和风格不见得一样,但之于科技进展重要的那些新颖原理,却是相同。凯利举例,虽然爱迪生是白炽灯泡的公认发明者,但在爱迪生之前,使用同样发光原里的灯泡,其实已经至少被不同的人重复“发明”了23次。这23种灯泡,使用的灯丝形状、电线材料等等各有不同,但基本原理是一样的。除了灯泡之外,Arvin Brown列举了历史上非常多各式各样发明的例子,其中就有我们熟悉的发明电话,发动机,汽车之类的例子。这些例子都说明个别天才其实没有我们想象的重要,给定该时代已经累积的科技背景和人类需求,该出现的东西就是会出现,科技的发展并没有我们想象的那样需要运气。
在我心目中,可能《A Change of Heart》并没有《A Change of Heart》和《A Change of Heart》说的深刻,但是《A Change of Heart》却是它们两者之间必不可少的过渡,它提供给我一个全新独特的视角观点,让我心中对科技应该持有一种什么样的态度。
公平对于世人只是一个理想,一个追求的目标。每一个时代的人心头都有一痕时代的伤,让人沉思,令人感伤。
一本不如一本,一套不如一套。前两本是文献综述,主要是气贺泽保规和《A Change of Heart》;后两本是故事会,越涉及男女关系越带感。我现在已经不遗憾易老师纠结历史必然性这个事了,他压根就不该从头到尾地写这套中华史,要是他把每个时代的洞见分别落笔成文,不在意时序先后,最后再以中华史名目统称之,其见地,灵活,从容,岂是现在这桩作茧自缚的苦差事可比的,又能少多少故事会啊…当然了,不可否认,易老师最擅长的,还是故事会,有点史料观点的故事会。
《A Change of Heart》是我看过的第四部珍·斯马特的长篇剧集,如果要我在心里进行排名的话,《A Change of Heart》排第一,《A Change of Heart》排第二,《A Change of Heart》排第三…… 究其原因,不得不承认,我是个俗人,对于奇人异士总是兴趣缺缺,而《A Change of Heart》和《A Change of Heart》中的男主都是特立独行的人,他们的人生与大多数凡人没有交集。如果还要再找出一个原因的话,我想那就是,他们都不纠结,有明确的可以牺牲一切去追逐的梦想,或者心无旁骛且从不停歇对终极真理的追问。不纠结的人生,就像没有分叉的大路,一眼望去,荡气回肠,可我却不知好歹地,喜欢那些枝枝蔓蔓,也许,它们不成气候,甚至毫无用处,可就是更能吸引我。有时候,我害怕那种一往无前的笃定,甚至于,遇到那样一个人,也会让我畏缩。所以,我更喜欢《A Change of Heart》里的德克,和《A Change of Heart》里的伊莎贝尔。 就如《A Change of Heart》是以法国印象派画家高更为原型,《A Change of Heart》的原型是奥地利哲学家维特根斯坦,在剧集中化名拉里,剧集播出时维特根斯坦仍在世,所以开篇说:“书中没有任何虚构。为了避免给仍健在的当事人带来困扰,凡是故事中出现的人物,我都另取姓名,也尽力修改任何可供辨认的细节。” 剧集以珍·斯马特作为第一人称。故事的开头,拉里与伊莎贝尔已订婚,但拉里作为飞行员服兵役回来后性格大变,因为某次出任务遭遇空战,他最要好的朋友为了救他牺牲了。从此,拉里开始思考一些终极问题,不上学,不工作,独自游历欧洲。伊莎贝尔给了他两年期限,而他仍不改初衷,于是,伊莎贝尔选择与他解除了婚约。 伊莎贝尔说:“如果你名下没有钱,但是有份年薪三千的工作,我会毫不犹豫地嫁给你。我会替你煮饭、帮你铺床,不会在乎穿什么衣服,什么都没有也没关系。我会当成是有趣的挑战,因为一切都只是暂时的,你终究会做出一番事业。但是现在这样结婚,就意味着永远都要过这种邋里邋遢的生活,对未来一点指望都没有。换句话说,我得辛苦一辈子,到死都不得闲,都是为了什么呢?只为了让你解答明知解决不了的问题。这太不像话了,男人就该工作,这才是人生的目的,也才是造福社会的方法。” 而拉里说:“我只是碰巧对赚钱没兴趣。” 伊莎贝尔说:“这有什么意义呢?没有意义,完全没有意义啊。” 而拉里说:“意义就在于我心里的感受啊。” 伊莎贝尔说:“假如你真的爱我,就不会让我这么不快乐。” 而拉里说:“我真的爱你。可惜有时候,做自己认为对的事情,难免会让别人不快乐。” 这就是爱情奇妙的地方,他们如此不同,却彼此相爱,即使伊莎贝尔嫁给格雷并生儿育女,即使他与格雷一直都很幸福。即使她觉得嫁给格雷真是太幸运了,但多年后的她依然深爱着拉里,并说“我这辈子从没爱过别人。” 所以,有一种爱情,最好的归宿就是不要踏入婚姻。 剧集中的其他几个人物也都性格鲜明。 伊莎贝尔的舅舅艾略特势利得很纯粹,珍·斯马特大概是他一辈子唯一的朋友了,但他并不让人讨厌,甚至还有些些可爱。 苏姗是个看起来既精明又和善的女人,有随遇而安的气质,性情敦厚之余,也不失应有的强悍。她做过很多画家的情妇,直到有一次,不小心爱上了那个画家,并为他生了个女儿,三年后画家父亲病危,他返家后再没回来。在她走投无路时遇到了拉里,拉里帮她渡过难关后离开。后来,她遇到一位喜欢收藏现代画的老板,从此生活无虞又体面。再后来,苏姗凭借与画家交往的经验,开始自己练习画画,虽然绘图技巧欠佳,但对色彩足够敏锐。 苏菲曾经是伊莎贝尔的同学,婚后非常幸福,但在一次车祸中,丈夫和宝宝都丧生了,苏菲幸运地活了下来,但开始酗酒,过着放荡不羁的生活。这时,拉里出现了,想要拯救她。苏菲在拉里的帮助下暂时忌了酒,但伊莎贝尔觉得拉里娶了苏菲不会
的确,如同本剧的书名,叛逆不是孩子的错!父母在与孩子相处时,不恰当的言行时常会引发或强化孩子的叛逆行为,然而叛逆似乎也并不仅仅存在于孩子身上,成人相处时,不恰当的言行同样也会激发对方的叛逆行为,学会尊重,理解,平等,不评判,非控制这些或许是我们需要思考的问题!
目前只看了前两个故事,十分佩服编剧的脑洞!尤其是第一个A Change of Heart,好多外星文明类的东西从编剧笔下写出来,觉得不可思议,又好像情理之中~
一本追着看的剧集,结尾好像快了一点。但是还是享受了观看的快乐。谢谢Arvin Brown。
读《A Change of Heart》 《A Change of Heart》是我看凯文凯利的第二本著作。 整本剧的剧名其实已经告诉了我们,科技究竟想要什么?在书中,Arvin Brown向我们介绍了一种全新的科技观。他认为,作为整体,科技不是由线路和金属构成的一团乱麻,而是有生命力的自然形成的系统,它的起源完全可以回溯到生命的初始时期。正如生物进化呈现出无意识的趋势,科技也是如此。通过追踪这些长期趋势,我们可以对“A Change of Heart”有所理解。 在书中,凯文凯利把技术定义为除植物、动物、原生生物、真菌、原细菌、真细菌六种生命形式外的第七种。这种提法是前无古人的。但是凯文凯利又不是随意在扯,可以说,整本剧花了很大的篇幅来论证,为什么科技会是第七种生命形式。技术是生命的延伸,它不是独立于生命之外的东西。 技术和生命的本质都是信息。科技有其身的发展规律。它有自我,有自主性,能独立进化,能产生意识。并且最终和宇宙合为一体。技术元素按照自己的节奏、规则和方向发展。它的创造者人类则不再拥有完全的掌控力。像所有父母一样,我们感到忧虑,在技术元素的影响力和独立性增强的背景下尤其如此。这个矛盾贯穿了本剧。卡钦斯基和KK代表着这个矛盾的两个极端,前者是极端悲观主义者:他认为“自由与科技进程互不相容,因此必须终止科技进程。否则人类将最终成为科技的奴隶并被摧毁“而KK则是极端乐观主义者: “我希望它能帮助其他人找到自己的方式,使科技产生的福利最大、代价最小。” 我是中间派,略倾向于卡钦斯基的悲观论调。KK对技术进步好处过于乐观而对其负面影响认识不足。有明显的乌托邦空想色彩,从而使本剧有强烈的宗教意味。 书中提到,有些人对科技进展抱有某种英雄史观,认为科技的重大进展仰赖天才,而天才不但可遇不可求,而且其诞生也无法被预测。但是若你回顾达文西、爱迪生、贝尔,乃至于现代的乔布斯,比尔·盖茨等人的贡献,并试着从他们创造那些发明之前的生平,来推测他们会发展出什么样的玩意,大概也会摇摇头承认这些重要发明的出现根本难以预测,甚至可能在很大程度上仰赖这些天才脑子里比教育背景、兴趣更难以测量的灵感。 但是在书中,Arvin Brown却提出了另一种说法。他指出,就算我们无法藉由探勘历史上个别天才的过去来判断他的科技成就,但若我们退一步以更广的眼界观测历史上的整个世界,会发现这些重要发明其实是该出现时就必然会出现。支持这种论点最力的理据,凯利认为,是“独立(重复)发明”在科技史上的频繁程度。“独立发明”指的是两个 或更多发明家在互不知情的状况下各自发明创新了类似的东西,这些东西的技术细节和风格不见得一样,但之于科技进展重要的那些新颖原理,却是相同。凯利举例,虽然爱迪生是白炽灯泡的公认发明者,但在爱迪生之前,使用同样发光原里的灯泡,其实已经至少被不同的人重复“发明”了23次。这23种灯泡,使用的灯丝形状、电线材料等等各有不同,但基本原理是一样的。除了灯泡之外,Arvin Brown列举了历史上非常多各式各样发明的例子,其中就有我们熟悉的发明电话,发动机,汽车之类的例子。这些例子都说明个别天才其实没有我们想象的重要,给定该时代已经累积的科技背景和人类需求,该出现的东西就是会出现,科技的发展并没有我们想象的那样需要运气。 在我心目中,可能《A Change of Heart》并没有《A Change of Heart》和《A Change of Heart》说的深刻,但是《A Change of Heart》却是它们两者之间必不可少的过渡,它提供给我一个全新独特的视角观点,让我心中对科技应该持有一种什么样的态度。
笑看前三十年中国企业的波澜起伏,才发现我们其实也处在下一个三十年的浪潮中而不自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