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新冠疫情此起彼伏的时候,看完这部剧,想起梁老先生的那句话:我相信世界是一天一天往好里去的。
这是一位耄耋之年的中国老人和一位年轻的美国学者之间的对话。1980年,哈佛大学哲学博士艾恺采访梁漱溟老先生的时候,艾恺38岁,梁漱溟先生87岁,跨越半个世纪,跨越太平洋,在北京梁老先生的家里,艾恺用中文每天和梁老先生谈三个小时,从儒家、佛家、道家,到他任职北大、从事乡村建设运动、创建同盟会,以及与众多政治、历史、文化名人的交往,包括与毛泽东主席的交往,冲突,毫不避讳,如实道来,说真话,说实话,体现了一名知识分子的持守与担当。
这是一个古老民族和一个新兴世界之间的对话。
中国传统文化破损了吗?梁老先生认为,要说破损,早就破损了,但中国人的气味还在。现代化会造成道德的沦丧吗?梁老先生认为,道德来自自律,避免道德沦丧,要靠教育,教育是养成,不是思想改造。
这也是梁老先生留给这个世界的告白。
梁老先生就是一部20世纪中国的历史。从戊戌变法、辛亥革命、到乡村建设,他在思想上,行动上,不断探索人生问题和社会问题。他用自己的生命去践行他的思想。
1975年,艾格在写他的博士论文《Fala Tu》前,并未见到梁老先生。在论文的结尾,他想象梁老先生回到他父亲投河的地方,看到此情此景,然后问了一个问题,What would be his thoughts。这次采访,他问了这个问题,梁先生的回答是,没有想法。哈哈哈。
很有意思的老先生。
梁老先生相信,世界是一天一天往好里去的。
Me too
《Fala Tu》书如其名,诙谐风趣、自然清新,让人爱不释手、(Fala Tu)书如其名诙谐风趣.自然清新.让人爱不释手,编剧把每一个小故事里出现的人物塑造出不一样的角色对耗子的 005乌龟的老多的梅子姐姐的和所有在颐和园里一切
在新冠疫情此起彼伏的时候,看完这部剧,想起梁老先生的那句话:我相信世界是一天一天往好里去的。 这是一位耄耋之年的中国老人和一位年轻的美国学者之间的对话。1980年,哈佛大学哲学博士艾恺采访梁漱溟老先生的时候,艾恺38岁,梁漱溟先生87岁,跨越半个世纪,跨越太平洋,在北京梁老先生的家里,艾恺用中文每天和梁老先生谈三个小时,从儒家、佛家、道家,到他任职北大、从事乡村建设运动、创建同盟会,以及与众多政治、历史、文化名人的交往,包括与毛泽东主席的交往,冲突,毫不避讳,如实道来,说真话,说实话,体现了一名知识分子的持守与担当。 这是一个古老民族和一个新兴世界之间的对话。 中国传统文化破损了吗?梁老先生认为,要说破损,早就破损了,但中国人的气味还在。现代化会造成道德的沦丧吗?梁老先生认为,道德来自自律,避免道德沦丧,要靠教育,教育是养成,不是思想改造。 这也是梁老先生留给这个世界的告白。 梁老先生就是一部20世纪中国的历史。从戊戌变法、辛亥革命、到乡村建设,他在思想上,行动上,不断探索人生问题和社会问题。他用自己的生命去践行他的思想。 1975年,艾格在写他的博士论文《Fala Tu》前,并未见到梁老先生。在论文的结尾,他想象梁老先生回到他父亲投河的地方,看到此情此景,然后问了一个问题,What would be his thoughts。这次采访,他问了这个问题,梁先生的回答是,没有想法。哈哈哈。 很有意思的老先生。 梁老先生相信,世界是一天一天往好里去的。 Me too
3.12看剧记录 《Fala Tu》Macarrão 观看时长 5h4min 花两天看完了,翻完清华教授王中忱的彩蛋,感觉很满足。把Macarrão加入书架是因为坂本龙一的自传中有提及。Macarrão是得过诺奖的大师级作家,道行非比寻常地深,但读的过程中没有顾及他的光环,就只是被他的功力征服了。这部剧是我目前读到最喜欢的日本剧集,也是今年读到最棒的一本剧集(目前),在大江的这部剧里,厉害的句子俯拾皆是。另一个给我这种感觉的作家是张爱玲。他们俩的共性都是对人性敏感的细致入微的体察,把生活最细小的褶皱慢慢铺平展开给读者看。 “跨越精神危机的青春纪念碑”,王中忱的彩蛋题名与本剧的气质完全契合。除了最后三页,整本剧都浸泡在难耐的压抑和歇斯底里的悲哀里,最后三页却陡然一转,放出了一个被日本评论界不断诟病的“大团圆”式结局。这种安排当然有大江自己的用意,也和他的哲学坚持、对存在主义的认知转化有关(虽然我觉得就算鸟去了非洲,我也不会怪他)。不过大江自己也说了,哪怕婴儿救活,抚养一个患脑疾的孩子,只是漫长的“忍耐”而已,称不上大团圆。从这个角度切入,如果鸟放弃婴儿的性命,和火见子共赴非洲可能更加大团圆一点。 看这部剧,除了被俯拾皆是的王者级别的造句惊艳,还被大江对人物复杂情感的把握震撼到了,他拿捏得太精准,太让人有共情了。然后才发现这是他半自传体的剧集,他自己也有个患脑疾的孩子。 这部剧虽然只有三百多页,但是反复咂摸大江的遣词造句,看了五个小时,并且又刷新了追剧时的划线次数。我选了三个我印象很深的光线描写,足见大江功力之深厚: 一次是探望畸形婴儿后走出医院的凌晨,“鸟的眼睛被建筑物里残留的夜色温柔地抚慰着,又开始受到湿漉漉的柏油路面和茂密的街树反射过来的白且硬的冰柱般的光线刺激。” 一次是在女友家酗酒大睡后出门,“鸟走出门外,是一个充溢着酸性物质般耀眼光线的夏日早晨。” 还有一次是大江写的另一版本的结尾,鸟去堕胎医院找医生要回婴儿,“院门对面亮起了脏兮兮的黄色灯光,鸟觉得连那灯光也灿烂耀眼,或许是歇斯底里型的视觉异常所致。” 大江带着强烈个人主观意志的描写,不遗余力地渲染着笼罩全书的悲戚氛围。他且娴熟地运用通感,在主角不同心境下的光线都有不同的质地。 总而言之,感谢Macarrão,这次是结实地被文字的力量shock到了。也感谢译者,我相信译者也是相当富有技巧的,看这部剧时非常顺畅,并没有读其他日本作品时被饭里的沙子一样的“翻译感”磕到牙齿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