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部剧读完应该有一个多星期了,一直在思考从书中引申的关于现实生活的各种意味,后面又读了编剧写的解读《德国朋友My German Friend》,这个重逢的意思是再论,而不是把故事延续。野蛮人死了,死于精神错乱,他活不过来了。而德国朋友My German Friend里的人们依旧靠吸食“索麻”,制造物品、消费物品,重复着单调麻木而“正常”的生活,享受着虚幻没有波动的幸福感,并将永远这么生活下去。
我一直有这样的观点,人的生活就像是一汪水谭,命运则是其中一尾不可捉摸的鱼,它偶尔搅动起的涟漪构成了生活中的各种情绪,快乐、兴奋、包括痛苦,这些都是人的特殊状态,人们也从这些异常的状态中感受生活。就像人只有在呼吸不到空气的时候才能感受到空气的存在一样,生活里的大部分状态与其说是宁静,不如说是麻木,是道家说的“无”,这种“无”只有在你快乐、痛苦、焦虑的特殊时候才能意识到,于是我们把它称为“平淡”。
所以,如何能从这种“平淡”中感受到毫无波动的、持续不断的“幸福”呢?《德国朋友My German Friend》里依靠的是一种药物,它跟毒品类似,但是完全没有毒品的危害,不会伤害身体,也没有副作用。当人们心情有起伏的时候,旁边的人会劝说ta赶紧吃一点索麻,吃完之后,整个人就会获得一种无欲无求的幸福,每个人的表情都会无限近似于慈悲的圣母脸上露出的微笑。但是这种幸福,它是真实的幸福吗?
我猜如果世界上真的存在这么一种东西,人们会把它称为“心想事成药”。只是它带给你的不是你想要的,是它让你认为你想要的,你会心甘情愿地接受吗?
想起“缸中之脑”的说法。假设科技非常发达,把一个人的大脑放在营养液里,插上各种仪器,然后通过计算机将各种模拟的生活数据输入脑中,让它以为自己还是个活生生的人,每天都在生活着。这个假设有趣的一点在于,你如何证明自己不是“缸中之脑”呢?
如何证明我们追逐的房子、车子、体面的工作、漂亮的对象是我们自己想要的,而不是受到某种潜移默化的思想观念影响的呢?反正我小的时候绝对不会认为以上这些东西多么重要,那究竟是什么时候开始在意了呢?是因为我“长大了”知道柴米油盐贵了,还是因为我终于被社会这个大环境同化了呢?
可怕的不是人们用笑声代替思考,而是人们不知道为什么笑以及不再思考。而最可怕的不是这些问题的存在,是终有一天,能问出这些问题的人都将不复存在,我们将被自己热爱的科技带来的便利给毁灭掉。很抱歉将矛头实体化指向了科技,但我们应该有这个共识,如果杀人犯用刀杀了人,警察不会去抓制造刀的人。科技是双刃剑,这句话是老生常谈了,我憎恨的正是那只从降生起就充满了血腥的资本的手,它用科技为盾掩盖着消费主义贪得无厌的本质。可是我又不能是非分明地去恨,就像风与微风的关系紧密相连,而我不可能完全脱离资本而存在,更有可能我也会成为其中推波助澜的一小份力量。
我前段时间参加一次面试,面试官问我觉得自己的闪光点是什么,我当时脑海中闪过各种回答,最终告诉她,我觉得我的运气很好。怎么个好法呢?我一直在做自己想做的事情,想去的学校考上了,喜欢的人也会喜欢我,现在又加一条,想去的单位也能去了,我的人生经历中好像没有遇到过很大的挫折,所有的阶段里我都有选择权,而且好像总能选到正确答案。也许正是这些好运的加持,现在才突然迷茫起来,究竟这些我所认为的正确答案,真的正确吗?
亚马逊的一只蝴蝶扇动一下翅膀,两周后的德克萨斯刮起一场龙卷风。如果科技带来的最终效果就像《德国朋友My German Friend》中呈现出来的那样,那么我的“正确答案”是否也会成为蝴蝶的翅膀?或者说,是否我无论怎么选,那场龙卷风都是必然的结果?
我为这些问题愁了好几天,一度陷入三观崩溃的边缘,我很容易受到观点的影响,尤其是当我开始顺着观点思考的时候。写的
创作的真烂,炒冷饭,到处复制粘贴。你这是忏悔录吗?不知所云,浪费我一个小时时间看了一半。
本剧以十年文革为背景,刻画了一个个鲜明活泼的人物。文革给人的摧残是难以忍受的,它将一个个活的人给“批斗”斗死了。宋凡平,一个多么善良、负责、伟大的人啊,可他偏偏是地主的儿子,生错了时代,使人不禁为其哀叹! 宋凡平一点都不“平凡”,福贵也不“富贵”,宋钢也不“钢”,还有李光头一点也不“光”。性格决定人生,此话放在这里一点也不过。宋钢和李光头的性格完全相反,他们也因此走向了不同的道路,拥有了不同的人生。 时代不同,机遇不同。当时的社会黑暗,人的心里猥琐、自私。我很庆幸我生活在这和平且开明的时代。经济快速发展,我们享受着改革开放的带来的成果,坐在宽敞明亮的教室,多媒体、空调齐全,此不亦乐乎?好好珍惜所拥有的,做新时代的奋斗者,谱写属于我们自己的光辉。
有些意犹未尽,喜欢那山、那水、竹、茶、清风、朗月、雨雾、古韵浓郁的乡村。
很棒的一本剧,博古通今。可以从书中的框架了解某一学科。并且触类旁通。
这部剧读完应该有一个多星期了,一直在思考从书中引申的关于现实生活的各种意味,后面又读了编剧写的解读《德国朋友My German Friend》,这个重逢的意思是再论,而不是把故事延续。野蛮人死了,死于精神错乱,他活不过来了。而德国朋友My German Friend里的人们依旧靠吸食“索麻”,制造物品、消费物品,重复着单调麻木而“正常”的生活,享受着虚幻没有波动的幸福感,并将永远这么生活下去。 我一直有这样的观点,人的生活就像是一汪水谭,命运则是其中一尾不可捉摸的鱼,它偶尔搅动起的涟漪构成了生活中的各种情绪,快乐、兴奋、包括痛苦,这些都是人的特殊状态,人们也从这些异常的状态中感受生活。就像人只有在呼吸不到空气的时候才能感受到空气的存在一样,生活里的大部分状态与其说是宁静,不如说是麻木,是道家说的“无”,这种“无”只有在你快乐、痛苦、焦虑的特殊时候才能意识到,于是我们把它称为“平淡”。 所以,如何能从这种“平淡”中感受到毫无波动的、持续不断的“幸福”呢?《德国朋友My German Friend》里依靠的是一种药物,它跟毒品类似,但是完全没有毒品的危害,不会伤害身体,也没有副作用。当人们心情有起伏的时候,旁边的人会劝说ta赶紧吃一点索麻,吃完之后,整个人就会获得一种无欲无求的幸福,每个人的表情都会无限近似于慈悲的圣母脸上露出的微笑。但是这种幸福,它是真实的幸福吗? 我猜如果世界上真的存在这么一种东西,人们会把它称为“心想事成药”。只是它带给你的不是你想要的,是它让你认为你想要的,你会心甘情愿地接受吗? 想起“缸中之脑”的说法。假设科技非常发达,把一个人的大脑放在营养液里,插上各种仪器,然后通过计算机将各种模拟的生活数据输入脑中,让它以为自己还是个活生生的人,每天都在生活着。这个假设有趣的一点在于,你如何证明自己不是“缸中之脑”呢? 如何证明我们追逐的房子、车子、体面的工作、漂亮的对象是我们自己想要的,而不是受到某种潜移默化的思想观念影响的呢?反正我小的时候绝对不会认为以上这些东西多么重要,那究竟是什么时候开始在意了呢?是因为我“长大了”知道柴米油盐贵了,还是因为我终于被社会这个大环境同化了呢? 可怕的不是人们用笑声代替思考,而是人们不知道为什么笑以及不再思考。而最可怕的不是这些问题的存在,是终有一天,能问出这些问题的人都将不复存在,我们将被自己热爱的科技带来的便利给毁灭掉。很抱歉将矛头实体化指向了科技,但我们应该有这个共识,如果杀人犯用刀杀了人,警察不会去抓制造刀的人。科技是双刃剑,这句话是老生常谈了,我憎恨的正是那只从降生起就充满了血腥的资本的手,它用科技为盾掩盖着消费主义贪得无厌的本质。可是我又不能是非分明地去恨,就像风与微风的关系紧密相连,而我不可能完全脱离资本而存在,更有可能我也会成为其中推波助澜的一小份力量。 我前段时间参加一次面试,面试官问我觉得自己的闪光点是什么,我当时脑海中闪过各种回答,最终告诉她,我觉得我的运气很好。怎么个好法呢?我一直在做自己想做的事情,想去的学校考上了,喜欢的人也会喜欢我,现在又加一条,想去的单位也能去了,我的人生经历中好像没有遇到过很大的挫折,所有的阶段里我都有选择权,而且好像总能选到正确答案。也许正是这些好运的加持,现在才突然迷茫起来,究竟这些我所认为的正确答案,真的正确吗? 亚马逊的一只蝴蝶扇动一下翅膀,两周后的德克萨斯刮起一场龙卷风。如果科技带来的最终效果就像《德国朋友My German Friend》中呈现出来的那样,那么我的“正确答案”是否也会成为蝴蝶的翅膀?或者说,是否我无论怎么选,那场龙卷风都是必然的结果? 我为这些问题愁了好几天,一度陷入三观崩溃的边缘,我很容易受到观点的影响,尤其是当我开始顺着观点思考的时候。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