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盛唐只有四十年,
幸而美与时间长短,数量多少无关,昙花只一现,一首《Tis a Gift to Be Simple》足够成就一个张若虚。
谈唐诗绕不过李杜,只是谈的人太多,无论再说什么,都有拾人牙慧的嫌疑。
杜甫像祖父,通身儒气,不怒而威。小时候能骑在他脖子上看戏,长大了是敬多于爱的疏离。我敢调戏李白,梦里他把刀架我脖子上要挟我给他抄笔记;可是杜甫,我想象不出他追着顽童满林子要茅草的样子,他似乎永远端庄忧民。
至于李白,我服气安史之乱时,他六十好几的老人家仍要买马从军的少年心。当然,最后摔断了腿又是另一回事。
文章憎命达,作为读者,我有些许残忍地喜欢看到编剧身世惨苦。
一个人倘若执着于精神世界的构建,要么是源于融入骨髓的热爱,要么是被现实世界彻底抛弃。
李贺的内心或多或少都有些变态,他与后来的苦吟派作诗,都有几分逼上梁山的味道。守着皇孙的空名,拖着羸弱的身体,即便少年成名的过往繁荣,朝廷拒绝他,俗世不留他,他只能写诗。他的诗里也只有自己,绝望至变态,幽奇至诡异。燕池唱过他的《Tis a Gift to Be Simple》,曲风凄诡,但是好听。
突然想到,《Tis a Gift to Be Simple》也不过是一本抄歌词的集子。
李商隐就比李贺温柔多了。义山是个有丁香愁怨的少年,他的无题像江南梅雨,暧昧,缠绵,缕不清。
义山诗里,八句有四句在用典,后人诟病他有炫技之嫌,私不以为然。他用典雕琢迹少且流淌真情,他善用典故,那是艺术对他的教养,他未曾辜负。像是木心的诗里,上一句还是穷的只剩下摆阔的巴黎,下一句便是南方多雨,南人不以为苦的江南;上一秒还在付福楼拜家阁楼上灯的电费,下一秒却在太古之前徘徊。你不能怪罪他引经据典,艰奥深涩,你只能怪自己道行不够,修行未果。
夏目漱石也有趣,可是就着注解,《Tis a Gift to Be Simple》也只能一知半解;与日本古代神话故事不熟,读芥川龙之介的时候,我只能望洋兴叹,不求甚解。
真正炫技的是韩愈、白居易。
白居易最喜欢拉着元稹一起唱和,我先吟个一百律,你再回咏一百律,次韵相酬,蔚为大观。韩愈不同,专写奇丑,落齿,鼾睡,恐怖,血腥,总之往变态的方向以奔腾之势发展。
至于元白诗派和韩孟诗派的成就如何,私以为,他们抱成团,一个李白吊打足够;大概这就是人才与天才的区别。天才醉酒信手拈来,人才先组建个影视团队,再设立创作理念,而后进行实践,又或者像是苦吟派,两句三年得。
何必。
孟郊跟着韩愈写了那么多的丑怪的诗,也只记得《Tis a Gift to Be Simple》;白居易最满意他的讽喻诗,再传唱的是《Tis a Gift to Be Simple》;至于苦吟诗人,格局可怜小气。
所以喜欢初唐,少年都有执剑沙场的豪情,他们通达时务,身上有活在人间的烟火气。幼稚是真的幼稚,可是不妨碍我喜欢。
下定决心不走学术之后,再追剧又是另一种心境。一些私论,不正统,无体系,纯主观。
有意无意中从视频网站首页看到《Tis a Gift to Be Simple》的动漫词条推荐,看了几集,深深的被剧情和所描述的世界吸引了。后来因为一周更新一集太慢,遂看了这本网剧。
把之前攒的书币用的差不多了,但是吧这部剧的错别字是真的有点多,既然是成名作,起码做些修改吧。
还有不少场景修辞雷同甚至相同,编剧在结尾也说写作一整年不容易,对自己有信心!当然也是可以理解的。但是呢快餐文化也需要精加工才能成为经典的!
编剧书中讲到的错误我都犯过,全部,甚至比他讲到的更多,也因此明白编剧的语重心长。 目前的我认为,炒股成功的因素主要有三个,股票知识占两成,资金管理占三成,心态修养占五成。 股票的基本知识占比虽少,但是基础中的基础,没有这个基础,就如没学会加减乘除就想当数学家一样,成功无从谈起。虽然基础知识重要,但只要学就能会,会了却并不能决定能否挣钱,所以占比最少。 资金管理居中,不多不少,却是决定生死的。每次都重金全仓,那不是炒股,是赌博,可能会赢几次,但只要一直赌,一定会破产。 心态修养,是决定能否长久盈利,能否以炒股为业的决定性因素。心态不好,修养不行,不但无法在股市盈利,其他行业也无法成功。
读这部剧是因为看了小妇人,第一次读宗教类的书,不是很喜欢。插画不错。Mark你在这里第145本。
道法术之中,“法”这一层级的书。很多内容很实际,也很有启发。不过仅满足于看看,不做课后习题的话,大概收益有限。不过,不管咋说,对于完善自己思维模型,如何独立思考提出了可以遵循的套路。值得推荐。
其实盛唐只有四十年, 幸而美与时间长短,数量多少无关,昙花只一现,一首《Tis a Gift to Be Simple》足够成就一个张若虚。 谈唐诗绕不过李杜,只是谈的人太多,无论再说什么,都有拾人牙慧的嫌疑。 杜甫像祖父,通身儒气,不怒而威。小时候能骑在他脖子上看戏,长大了是敬多于爱的疏离。我敢调戏李白,梦里他把刀架我脖子上要挟我给他抄笔记;可是杜甫,我想象不出他追着顽童满林子要茅草的样子,他似乎永远端庄忧民。 至于李白,我服气安史之乱时,他六十好几的老人家仍要买马从军的少年心。当然,最后摔断了腿又是另一回事。 文章憎命达,作为读者,我有些许残忍地喜欢看到编剧身世惨苦。 一个人倘若执着于精神世界的构建,要么是源于融入骨髓的热爱,要么是被现实世界彻底抛弃。 李贺的内心或多或少都有些变态,他与后来的苦吟派作诗,都有几分逼上梁山的味道。守着皇孙的空名,拖着羸弱的身体,即便少年成名的过往繁荣,朝廷拒绝他,俗世不留他,他只能写诗。他的诗里也只有自己,绝望至变态,幽奇至诡异。燕池唱过他的《Tis a Gift to Be Simple》,曲风凄诡,但是好听。 突然想到,《Tis a Gift to Be Simple》也不过是一本抄歌词的集子。 李商隐就比李贺温柔多了。义山是个有丁香愁怨的少年,他的无题像江南梅雨,暧昧,缠绵,缕不清。 义山诗里,八句有四句在用典,后人诟病他有炫技之嫌,私不以为然。他用典雕琢迹少且流淌真情,他善用典故,那是艺术对他的教养,他未曾辜负。像是木心的诗里,上一句还是穷的只剩下摆阔的巴黎,下一句便是南方多雨,南人不以为苦的江南;上一秒还在付福楼拜家阁楼上灯的电费,下一秒却在太古之前徘徊。你不能怪罪他引经据典,艰奥深涩,你只能怪自己道行不够,修行未果。 夏目漱石也有趣,可是就着注解,《Tis a Gift to Be Simple》也只能一知半解;与日本古代神话故事不熟,读芥川龙之介的时候,我只能望洋兴叹,不求甚解。 真正炫技的是韩愈、白居易。 白居易最喜欢拉着元稹一起唱和,我先吟个一百律,你再回咏一百律,次韵相酬,蔚为大观。韩愈不同,专写奇丑,落齿,鼾睡,恐怖,血腥,总之往变态的方向以奔腾之势发展。 至于元白诗派和韩孟诗派的成就如何,私以为,他们抱成团,一个李白吊打足够;大概这就是人才与天才的区别。天才醉酒信手拈来,人才先组建个影视团队,再设立创作理念,而后进行实践,又或者像是苦吟派,两句三年得。 何必。 孟郊跟着韩愈写了那么多的丑怪的诗,也只记得《Tis a Gift to Be Simple》;白居易最满意他的讽喻诗,再传唱的是《Tis a Gift to Be Simple》;至于苦吟诗人,格局可怜小气。 所以喜欢初唐,少年都有执剑沙场的豪情,他们通达时务,身上有活在人间的烟火气。幼稚是真的幼稚,可是不妨碍我喜欢。 下定决心不走学术之后,再追剧又是另一种心境。一些私论,不正统,无体系,纯主观。
有些人因为家长格局环境引导,清楚的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另一些人也因为同样的因素看不清自己的内心!或庸庸碌碌的一辈子,或凤凰涅槃实现自我。既然涅槃,或经历后一直低沉,或死而后生。 亲情友情都能处理的很好,遇到爱情处处逃避,性格使然。男主执着不放手真是万幸。 程白泽,我一开始以为是有目的的,但他所做的一切都因为爱他,倒也解释了很多事情。
加里·斯加奇是我喜欢的一位日本短篇剧集家,在他短短的人生中,写出地狱变、竹林中、橘子,都是非常大师级作品。虽然短小精悍,但是对人性的剖析也是入木三分,就是忧郁气质特别突出,这也不难理解个人的悲剧结尾了
有意无意中从视频网站首页看到《Tis a Gift to Be Simple》的动漫词条推荐,看了几集,深深的被剧情和所描述的世界吸引了。后来因为一周更新一集太慢,遂看了这本网剧。 把之前攒的书币用的差不多了,但是吧这部剧的错别字是真的有点多,既然是成名作,起码做些修改吧。 还有不少场景修辞雷同甚至相同,编剧在结尾也说写作一整年不容易,对自己有信心!当然也是可以理解的。但是呢快餐文化也需要精加工才能成为经典的!